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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神岂不是羊入虎口?”
润玉虽未开窍,可也觉得天帝此举甚为不妥,明知水神花神两情相悦,却还要用如此阴谋诡计,当真令人不齿。
“走吧,我们跟上去,”临秀没有解释,而是说道。
润玉并未说错。
梓芬进了栖梧宫后,便如同羊入虎口。
她一踏进栖梧宫,暗藏的隐秘困阵就骤然升起,将梓芬束缚在原地。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直到此刻,梓芬才反应过来。
不好,她上当了。
太微再也不伪装那副温和模样,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他勾起梓芬的一缕青丝,凑近嗅着,这股幽香让太微越兴奋。
“做什么!?当然是请花神在朕这栖梧宫小住一段时日罢了。”
在他的地盘,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梓芬浑身都在颤抖,声音也在颤,“陛下,还请你放小神离去,这实在不合礼数。”
“放过你?朕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是你冥顽不灵!”
太微眼神凶狠,“梓芬,朕对你真心一片,你为何总视而不见呢?”
“你眼里只能看见那个洛霖,修为地位,他都不如我,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狠狠捏住梓芬的下巴,力气之大让梓芬忍不住蹙眉,眼角也有了泪意。
“陛下,我同师兄两情相悦,而您也有天后娘娘,又何必执着于小神呢?”
梓芬无论如何也调动不了身上的法力,已经有些绝望。
“两情相悦?”
太微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阴鸷与不甘。
他捏着梓芬下颌的力道愈暴戾,指骨泛白,狠狠迫得她抬头直视自己,不让她有半分闪躲逃避的余地。
“区区一个洛霖,只知道守着一汪死水,无争无求,又能给你什么?”
“朕是三界至尊,予你无上尊荣,赐你永世神华,让你凌驾众生之上,做朕独一无二的天妃,何其风光?”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沉沉覆在梓芬耳畔,字句皆是强势的逼迫与掠夺:
“梓芬,别再痴心妄想了,洛霖不会来救你的。”
“北溟寒渊的结界是朕亲手加固,阴气蚀骨无休无止,他困在其中仙元耗损,时日一久,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这番赤裸裸的真相,如凛冽寒冰,狠狠砸进梓芬心底。
滔天的寒意与绝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四肢冰凉,浑身血液几乎凝滞。
“太微!你简直卑鄙无耻!”
她声音颤,字字泣血,清雅的嗓音带着破碎的哽咽。
“师兄何其无辜,三界苍生又何其无辜,你竟然以他们为棋子,只为胁迫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这般所作所为,简直妄为天帝!”
太微闻言,眼底最后一丝伪善的温润彻底碎裂,只剩下帝王被忤逆的暴怒与偏执入骨的占有欲。
他懒得再做半分伪装,掌心骤然收紧,骨节狠狠抵着梓芬细腻的下颌,力道凶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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