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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晋兴没空搭理她,哼哧哼哧刨土。
宜敏在屋里听到她的声音,原本往外跨的脚瞬间收了回去。
眼不见,心不烦。
刘春秀撇嘴,“得意个什么劲?还不是被我扫地出门了……”
“刘嫂子,去买菜呢?”
刘春秀去市场回来的路上,碰到平时关系不错的老姐妹。
“对,买了点鸡蛋,这个时间去比早上赶集那会儿便宜一半呢!”刘春秀得意地挑挑眉。
不是她吹,放眼整个教职工小区就没有比她更会操持安排的人了。
“那下次我也这个时间去买。对了,你听说没有?你家隔壁的阮老师要搬走了。”
刘春秀点头:“知道啊,也不知道他们租了哪个小区的房子,能有咱们这儿方便?”
嗤!几十岁的人了,还玩骨气那套。
受不了就搬走呗,省得她每两个月就要爬到架子上去剪那些烦人的花啊藤的。
老姐妹压低嗓子:“你说是不是因为之前你们吵了一架,所以他们才要搬走?”
刘春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只能说明有些人肚量小、输不起呗!”
“还是你厉害,嘿嘿,往后他们那院子你也一并给弄过来种菜就好了……”
“别说我还真是这么想的!”刘春秀两眼放光。
“在聊什么呢?”另一个邻居匆匆走过,“还不快去领糖!一会儿没了……”
刘春秀:“领什么糖?”
“阮老师家的糖啊,你们是邻居,怕是早就领了,我得快点,不然没我的份儿了……”
“你等一下!阮晋兴家发糖做什么?又不是结婚……”
“你居然不知道?阮老师要搬新家了!大别墅呢!给邻居们发乔迁喜糖来着。”
刘春秀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叫出声:“别墅?!他新家是别墅?!租的?”
“那哪儿能啊?买了套新别墅,就附近那个楼盘,叫什么……明珠来着?”
“湖畔明珠?”
“对对对!就这个!”
刘春秀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可能?!”
“前些天我老公开车帮阮老师送花过去,进屋子里看了一眼,好家伙!又宽敞又漂亮,前前后后两个院子,不要太舒服哟……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领糖了,沾沾喜气,没准儿将来我也能住上别墅呢……哈哈哈哈……”
笑声渐远,刘春秀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脸也火辣辣的疼。
……
忙了一个星期,终于住进了新家。
阮晋兴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
宜敏举杯:“祝,新家新气象,一切顺利。”
哐——
三只玻璃杯碰到一起,发出脆响,伴随着笑声穿过窗户,传到花园里。
月色正好,黑夜有光。
搬家第二天,清早,阮晋兴接到了老太太袁凤书的电话——
“妈?”
“听说你搬新家了?”
呃!
“是的。”阮晋兴实话实说。
“按规矩,要请亲戚朋友们去暖屋。刚好明天是元宵,往年都在你大哥家过,今年不如就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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