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爵府顶楼,书房的落地窗前,夜色如墨。厚重的绛紫色丝绒窗帘并未拉拢。
城市灯火映在玻璃上,幻化为点点光斑。
“别动。”他低声警告。
林亦忻正跪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白色的棉质浴袍仍挂在身上,前面的衣襟被她双手紧紧拢在胸前,遮挡得严严实实,后背皮肤却半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再到线条优美的蝴蝶骨。
原本雪白的背脊上,现在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痕。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最重的约有半指宽,长度延伸十几厘米,横跨她那原本光洁细腻的后背。
不过,那些“伤痕”虽然看着触目惊心,却并不是真的。
苦肉计是她主动提的,她已经做好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心理准备。
本以为他会真的动手。结果,查英哲今天似乎有些大发慈悲。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她许久,最后让她把包里的口红拿出来。林亦忻不知道男人的用意,递上那两管口红时,双肩因着一些可怖的想象,而微微发抖。
但那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象,只是发出了一声调侃的笑,拧开盖子用腹沾了膏体,在她脊背上慢条斯理地描摹。
指尖擦过肌肤,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力度。略带冰凉的蜡质膏体被推开,她绷紧了腰,喉咙里压抑着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
最终,查英哲完成了他的画作,她后背一道道逼真的“鞭伤”。
书房内的气氛在安静中渐渐变得有些可怕,只有她紧张的呼吸声。
窗外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映在林亦忻有些苍白的脸上。
就在这时,寂静被一声金属碰撞声打破。林亦忻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查英哲此时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拿着支电话,另一手——握着条男士正装皮带。那金属碰撞声,正是那昂贵的品牌字母扣发出的。
林亦忻在听到那皮带扣的叮当作响后,肌肉便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那是她对于疼痛最本能的恐惧。
“玛妮,抱歉。刚才我处理了一点……麻烦事。”查英哲在电话里的声音绅士风度十足,还带点近乎调情的笑。
“哦?什么事情会需要英哲你亲自动手?”玛妮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话音虽然带着笑,但仍能让人觉察出她情绪里带着不悦。
“这件事当然值得我亲自动手,玛妮你要看看吗?”
“看看”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林亦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背后的查英哲,把视频电话的摄像头转向了她。
“是我管教不严,让家里的小猫恃宠生娇,冲撞了您。您看,这样的道歉您觉得满意吗?”查英哲的语气温和,语调甚至都和拍卖会那天的宴会上,笑语晏晏地询问对方,对那个道歉是不是满意如出一辙。
但就在查英哲把这个“满意”问出口,玛妮还没来得及接口的瞬间,“啪!”的一声——皮革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一道灼热的剧痛在林亦忻左肩胛骨下方炸开!
“啊!”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间逸出。她的身体因为承受了这一下冲击,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倒,努力用双手撑住膝盖,才避免额头磕到地上。
这一下不是口红冰凉的涂抹,而是真正被皮带抽打在后背上的痛楚。
又快又狠,瞬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迅速浮现的红色痕迹。灼热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林亦忻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这一下抽打的后劲——空前的紧张感让她眼前有些发黑,耳边跟着嗡嗡作响,针刺般的观感透过皮肤肌理,痛夹杂着一丝麻,越来越清晰地传播到整个后背。
她的心跳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没来得及咬唇,耳后微微发烫和泛红。
这一下,是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