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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念念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穿了件黑色高领长裙衫,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长随意的挽起,整个人慵懒中微微透露着优雅。
她仔细地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该遮的地方都遮了,才放心地下了楼。
见阿奶在忙,钱念念想帮忙,却被拒绝。
阿奶摇了摇头,小声责怪道,“你这丫头,明知今天有客人要来,还睡得这般晚。赶紧去洗漱去。”
“洗了洗了,我在楼上用热水壶里的水洗啦。”钱念念撒着娇,便往阿奶跟前凑去。
“昨天门还没关好,你这脑子平时都记什么去了?”
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如果将来自己不在了,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阿奶又叹了口气。
见阿奶叹气,钱念念以为阿奶还在责怪自己,便抓住阿奶的手,“好好好,是我错了,阿奶,我下回定不敢了。您就原谅我吧?”
阿奶被她这副鬼灵精怪的模样给气笑了。
“你这丫头,没个正形的。嗯……盐快没了,你去帮我买点回来吧。”阿奶想了想,对着她说。
“好嘞,小的遵命!”说完钱念念便笑着转身,朝外面走去。
几乎是在转过头的那一瞬,钱念念扬起的嘴角便垮了下来。
门没关?肯定是慕容晟。
钱念念愤愤地想,哼,真是惹不起甜瓜惹苦瓜,偷腥还不擦嘴,坏透了。
此时,坐在车上的慕容晟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每打一个喷嚏,坐在驾驶座的李副官心便重重地跳一下。
昨天夜里自家少帅只吩咐了一句,“你在外面等着”却不见了人影。
他在外面站到晚上十二点多,实在是太冷了,便钻进了车里睡着了。
今天早上,天刚刚亮,李副官在车里睡得正香,却被砰的一声关门声惊醒了。
当时的情景,吓得他立马摸枪,猛地转头对着后面。
谁知这罪魁祸竟是自家少帅,李副官瞬间睡意全无,心中埋怨,“我的天老爷,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一下了。”
“少帅,您回来了。”李副官虽然心中有怨气,但还是毕恭毕敬。
“嗯。”慕容晟淡淡吐出一个字。
李副官仔细打量着自家少帅,见他蹙着眉,心情不爽的样子。
难道在钱小姐那儿碰钉子了?不对啊,咱们少帅这么英俊潇洒,除了脾气不大好,别的毛病也没啥了。
不对啊,钱小姐要是拒绝了,怎么还能待一夜?
李副官脑海中闪过了无限可能,但都被自己一一否定。
跟在慕容晟身边这么些年,他有起床气,这个李副官深有体会。
李副官心中叫苦连连,但慕容晟不开口,他也不敢开口。两人就这么干耗着。
可眼见面前这尊大佛的气压越来越冷冽,李副官心想,这可怎么办啊?算了死就死吧。
李副官小心翼翼地询问,“少帅?咱们,接下来是回大帅府还是司南公馆?”
慕容晟情绪寡淡地说道,“本帅有点乏,你挑个平稳宽敞点的道,给我慢慢开回司令部。”
跟在慕容晟这么多年,李副官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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