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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在冰美式的浇灌下,荡然无存。
拉紧窗帘的卧室内听不到外面的任何一丝声响,昏暗的空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亲吻声。
温度逐渐更高,思绪更加混乱。
季安年的手从沈煜的肩膀上滑落,一点点向下。
皮带与拉链的碰撞声响起。
指尖接触到的那一刻,沈煜忍不住在季安年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草莓印。
他微喘了口气,勉强将自己从季安年的调动中缓过神来,仰头亲了下他的唇瓣道:
“跟我说说,你看到的,沈学生和季老师都干了什么?”
季安年也是真的醉倒在了这半杯冰美式中,闻言立马就乖乖地将自己看到的,能够在此刻想到的文字说给了沈煜听。
他脖子上的领带并没有完全解开,经过两人的扯弄之后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但是配合着他大开的,稍微有些濡湿的白色衬衫,以及兴奋到发荡的眼神,可没有半点同人文老师那被强迫的意思。
沈煜仰头亲了下季安年的喉结,在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扯开了他的手。
“先等一下。”沈煜哑声道。
“干什么?”季安年有些不满,很正常,毕竟谁在这个情绪被调动到一半,马上就要进入正式环节的时候突然被喊停,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小情绪。
再加上,沈煜闻言还不正面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含糊说了一句,
“我出去拿个东西。”
拿什么东西?
季安年伸手勾过旁边一早就被他带进来的黑色塑料袋,两根手指捏着塑料袋的底部,反转之后轻轻抖动了两下,花花绿绿的盒子就从里面不断掉落下来。
必需品不都在这里了,沈煜还需要出去拿什么?
季安年眯了眯眼睛,脑袋的热度降下来,气氛的情绪却反而上升了。
难不成沈煜是不想和他?
也不是,刚才他抓了那么久,坚硬的触感总是不会骗人的。
难不成是冰块?
可是刚才外卖来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就只有两杯美式而已,没有沈煜之前所说的单独一杯冰块。
而且季安年也知道沈煜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阳奉阴违,只要他不想,对方都不会强迫他做。
那他到底是去拿什么东西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去拿!
季安年对于后面的这个问题比较生气,生沈煜的,也生自己的。
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季安年又不可能对着一团空气躁动,于是就一边冷静,一边竖着耳朵去捕捉外面的动静,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析出沈煜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然而,不知道是他耳朵不好,还是沈煜过于小心,他什么都没有捕捉到,除了自己那逐渐软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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