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呆了几秒钟。
然后,我察觉到了异样。
脑海深处,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像是一个无形的扳机,静静地悬在意识的边缘,随时可以扣动。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就像能感知到自己的手指一样真实。
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加。
难道……昨晚的许愿真的灵验了?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扣动了那个扳机。
什么都没有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是那副平坦的胸膛,还是那根晨勃的阴茎,还是那双粗糙的男性手掌。
“……”
再试一次。
我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在意识中扣动那个扳机。一次,两次,三次。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
我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双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手背上有几根细小的汗毛。这双手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只是错觉?
不,不可能。那个扳机的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真实。它就在那里,我能随时触碰到它。只是按下去之后,什么都不会生。
也许需要特定的条件?也许需要某种触机制?
我尝试了各种方法。站在镜子前按下扳机,对着自己的照片按下扳机,闭着眼睛想象林梦瑄的样子按下扳机。
全都没有用。
时间在尝试中流逝,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七点十五分。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失望像冷水一样浇灭了刚才的兴奋。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也许那只是睡眠不足产生的幻觉,也许是昨晚幻想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在潜意识里留下了某种残影。
我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再怎么说,变身这种事情也只存在于漫画和小说里,现实中怎么可能生?
洗漱完毕,换上校服,背起书包出门。
路边的早餐店飘出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我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热豆浆,边走边吃。
包子的肉馅咸香可口,豆浆的温度刚刚好,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走进校门的时候,我又在脑海中扣动了一下那个扳机。
还是没有反应。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林梦瑄坐在我前面两排。她的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垂落在耳边。
我从她身边走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水香味。
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公式,粉笔与黑板摩擦出吱吱的声响。我的目光却无法从林梦瑄的背影上移开。
Jk制服的白色衬衫紧贴着她的后背,能隐约看到内衣肩带的轮廓。她的腰肢纤细,坐姿端正,偶尔会侧过头和旁边的同学小声交谈几句。
我盯着她的背影,在脑海中扣动了那个扳机。
没有反应。
再按一次。
还是没有反应。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一遍又一遍地扣动那个虚无的扳机。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什么都没有生。林梦瑄依然坐在那里,翻动课本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果然只是幻觉吗?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也许是昨晚的愿望太过强烈,以至于在大脑里产生了某种错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