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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贤盛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想到自己和老祝久别未见,今日一见面哪哪都没比过他,连学生都没比过,如今终于扳回了一局,陆恒之更加开心了。
“乖孩子。”陆恒之乐呵呵道,“这俩孩子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年岁差不多吧。”
“这个是大的,叫杨纨枫。”祝贤盛指着杨纨枫,“这个不着调的是小的,叫杨纨岚。”
“行。”陆恒之点了点头,拍了拍两兄弟的肩膀,“这两个孩子,未来不可限量啊。”
随后,两个阔别多年未见的老兄弟挥退了学生和下人,叫来了几杯酒,谈天谈地,从天文聊到了地理,十分畅快。
直到傍晚时分,陆恒之才离开。
临上马车时,刘珂朝祝贤盛拱手,深鞠一躬:“……师伯。”
祝贤盛挑眉:“怎么,不喊我老贼了?”
刘珂额头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陆恒之掀开帘子大喊:“我这学生是个老实人,你老小子别欺负他!”
祝贤盛这才问道:“什么事?”
刘珂依旧保持着作揖的模样:“晚辈先前未能识得师伯身份,还望师伯海涵。”
“就这事?”祝贤盛大手一挥,“要不老陆说你是老实人呢,吵架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吵不赢,自己还白生一肚子气。”
刘珂心里都快哭了,幸亏没吵赢啊!万一给这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先生回头不得削了自己!
说罢刘珂又向苏若琳行了一礼:“夫人。”
“贵府能得师伯这样的先生,乃一大幸事,吾自认不配做纨玦的先生,特向夫人请辞,相信在师伯的教导下,纨玦的学业能够更上一层楼。”
“刘先生!”苏若琳惊呼,这……
虽然她也觉得老爷子教得更好,但是刘珂先生这么一请辞,她怎么跟杨询和秋姨娘交代?
苏若琳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见祝贤盛摇了摇头:“没门,这孩子在你教导下思维和学习方式都已经定性了。”
这些日子他是给杨纨玦上了不少课,可也清楚地认识到,这孩子的思考方式已经被刘珂定型,和他的教书方式没法配合得起来。
教这么几天还可以,如果长此以往,就算最后能兼容到一起,也会耽误许多时间,对这孩子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所以祝贤盛道:“这孩子,现在只能你教。”
“晚辈明白了。”刘珂颔首,向苏若琳又行了一礼,“最近几日耽误的课程,刘某在此向夫人道歉,明日吾会照常到府上来给纨玦上课,那么,吾且告退。”
“先生慢走。”苏若琳也行了一礼,便看着师徒驾着马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若琳看着祝贤盛走路都快跳起来了,浅笑:“祝爷爷,今日很高兴吧?”
“你这小妮子别笑我。”祝贤盛戳了戳她的脑门,随后吩咐下人,“去给我泡壶茶,和那老小子说话嘴都说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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