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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滚烫的、直冲脑门的兴奋感瞬间将我淹没,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出一种不自觉的、低沉的呜咽。
那黑色人影,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触碰,感受到了我此刻彻底失控的欲望。
它那扭曲的身体,以一种令人费解的方式,缓缓地、但却极其顺滑地,改变了姿态。
它不再是仅仅向后仰着身体,而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黑色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向下滑动,最终,以一种类似跪坐的姿态,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它那丰满的、高高撅起的臀部,此刻正对着我,呈一个完美的m字形,肥美的肉团挤压在一起,勾勒出一个诱人至极的轮廓。
那对硕大的乳房则垂落在它的膝盖前,沉甸甸的,仿佛两颗巨大的黑色果实。
然后,它那卵形的、没有五官的头部,微微扬起,朝向我。
在它原本应该是嘴巴的位置,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裂口,缓慢地张开了。
那裂口并不像人类的嘴唇,它更像是一个由黑暗撕裂出的通道。
随着裂口的张开,一条同样漆黑、却显得异常柔软和湿滑的舌头,缓缓地、不带一丝犹豫地,从中伸了出来。
那舌头很长,尖端微微上翘,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它在空中轻轻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试探着什么,然后,缓缓地,向着我的胯下……我的勃着,跳动着,顶着内裤疼的肉棒方向,伸了过来。
它张开口,伸出舌头,似乎想给我口交的样子。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一种被原始欲望彻底操纵的羞耻。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颤抖不已,但我的大脑却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
它并非真的清醒,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色情又诡异的邀请,冲击得彻底过载。
我猛地,像触电一般,将手从那冰冷的乳房上撤了回来。
然后,我转身,踉跄着,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我的房间。我没有去开灯,也没有去关门,只是凭着本能,猛地冲到窗边。
窗外的世界一片死寂,只有那模糊不清的月光,将整个楼道,连同那个仍然跪坐在那里,张着黑色的口,伸出黑色舌头的人影,映照得更加诡异。
我死死地盯着窗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的小腹依旧燥热,我的下身依旧坚硬,但我却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冰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恶心。
它还在那里。它在等我。
它那黑色的,没有五官的头部,似乎微微抬起了一些,虽然我看不见它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正在看着我。
那“嘶——喜——”的歌声,此刻似乎也从窗外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又有些嘲弄的意味,在我耳边回荡。
我该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和精神都在互相拉扯。
1.强行关闭窗户,拉上窗帘,彻底隔绝外界。
2.呆在窗边,继续观察它,思考下一步。
3.走出房间,尝试与它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4.寻找屋内的其他线索,试图理解这一切的生。
我死死地盯着窗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燥热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大脑,与突如其来的冰冷恐惧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烧红又瞬间丢进冰水里的铁块,出滋啦的声响。
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句“嘶——喜——”的歌声,此刻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太阳穴上来回摩擦。
我呆呆地站在窗边,月光透过玻璃,将我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随时会被窗外那深不见底的墨色吞噬。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窗框,指节白,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阵阵刺痛。
那疼痛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窗外的黑色人影,仍然保持着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跪坐姿态。
它那漆黑的躯体在月光下,宛如一座用夜色雕刻成的淫秽雕塑。
那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它膝前,呈现出一种夸张到病态的饱满。
高高撅起的臀部,则对着我,曲线诱人,带着一股无声的引诱。
而那张开的口,伸出的黑色舌头,此刻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它微微颤动着,仿佛正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身依然坚挺着,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隐隐作痛。
那股前列腺液还在不断地渗出,浸湿了我的内裤,带来一种粘腻的湿热感。
身体的本能与理智的抗拒,在我体内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我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如此诡异、如此非人的东西产生那样的冲动。
但那份冲动,又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如同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内心。
“嘶——喜——”那歌声在楼道里回荡,带着一种粘腻的、湿漉漉的潮湿感,仿佛直接渗透进了我的耳膜,在我的脑海中无限放大。
它似乎变得更加具有煽动性,每一次拖长的尾音,都像一根细长的羽毛,轻轻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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