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止随安觉得韩子灏模样无赖,就算是他身后跟着的一众家仆也纷纷捂脸。他们家少爷这无赖的模样,把荣国公府的脸都快丢完了。
看着韩子灏一脸洋洋自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随安轻笑道:“好,算我欠韩公子一个人情。日后无论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是个有趣的。
闻听此言,远兮等人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打量韩子灏好几遍。他以为他得的是手握秦家家业的洛大公子的人情,殊不知,他得的是宁侯随安的承诺。
只要他不作死到谋朝篡位,他以及他身后的荣国公府那将来都是稳了。
而且这人情还他娘的,是他讹回来的。
远兮等人心里已经翻天覆地好几次了,他们殿下的人情,已经快跟陛下的免死金牌有的一拼了。更甚至,比那块破牌子还好使。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的哈。”韩子灏眉开眼笑的冲着随安开口。
“嗯,不悔。”随安点了点头,不管他需不需要,也不管韩子灏当时出于什么心理。搅合了洛家的赏花宴上,让他后续处理洛家的时候更加省心省力。仅仅因着这一条,许他一个人情也没什么。
“洛兄,我告诉你……”韩子灏顺杆爬的飞快,刚才还是洛大公子,这会子就已经是洛兄了。这顺杆爬的本事,估计也是没谁了。
韩家的家仆们已经面无表情了,他们家公子都不觉得丢人了,他们这些人那就更不觉得了。
“这胭脂楼在上京城,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美酒,美人儿俱是不缺,洛兄既然来都来了,何不进去一探……”
韩子灏脸上挂着是男人都懂的笑,这般略显猥琐的笑,挂在他那男生女相的脸上,着实有些让人看的眼睛疼。
随安嘴角一抽,韩家究竟是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子弟的。他究竟是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宁园,为什么非要出门来。
明明他是来寻人的,怎的到他嘴里,他竟是来逛花楼的了。
韩子灏挤开准备推轮椅的远兮,直接把人往胭脂楼里推。一边走,还一边给随安说着这楼里哪个姑娘好,哪个姑娘花样多。
远兮人都麻了!
这是要带坏殿下,他们都会被陛下扒皮抽筋的吧。
“愣着干嘛,赶紧追上去啊!”雀影踹了一脚远兮,这祖宗要是在花楼发生点啥,他们都跑不了。
远兮回过神来赶紧追了上去,好赖从那韩家的纨绔手里把自家殿下抢了回来。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韩家的纨绔那就是惹祸精,不是招惹这个,就是招惹那个的。满上京就没几个跟他没仇没怨的公子哥儿,只要是见了面,斗嘴那都是小场面,互殴那都是正常的。
反正只要不惊动家里头,不打出人命来,那就随便。就连上京城巡抚司衙门看见了,那也是不管不问的。
反正都是有分寸的,不殃及百姓,随便你们自己怎么嚯嚯。
但是,他们殿下可不能被卷进去。就他们殿下的身子骨,可禁不住别人一指头。但是偏生的,你越怕什么,他就越来什么。
远兮这边还没有庆幸完,那边韩子灏就和人对上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被韩子灏接连坏了许多事的青祁。一看见韩子灏,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从在这胭脂楼和韩子灏对上以后,他是诸事不顺,而这不顺的缘由就是韩子灏本人。不管他干什么,他都能冒出来给他搅和一顿。
出门喝酒逛花楼,哪哪都有他。
“韩、子、灏,怎么哪哪都有你!”青祁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胭脂楼你家的,人家开门迎客的,你来的我就来不得了。(ˉ▽ ̄~)切~~可笑。”韩子灏斜了青祁一眼,不屑与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被宁侯养过,还真当自己有多尊贵了。他要是凭本事得了如今拥有的,他还高看他一眼。
可是这上京谁不知道,他如今拥有的,不过都是陛下因着宁侯殿下给他的。就跟附骨之蛆似的,让宁侯死了都不得安生。
随安:……
我又活了。
别人因为陛下忌惮青祁,但他韩子灏可不会。等这人消磨尽了陛下对宁侯的感情,恐怕他就距离一无所有没多远了。
他韩子灏虽然是纨绔,但是生在权贵之家,怎么可能是草包。
远兮推着自家殿下慢慢远离纷争的中心,唯有随安托着下巴,目光炯炯的看那俩人在里你来我往的斗嘴。
青祁这人心比天高,野心勃勃,但却又极其自卑不过。
从前随安只是觉得他不上进,却不知他把随安拥有的,都视作是他青祁以后的所有物。无论权势还是什么。
可是,随安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最在乎的人留下致命的伤。他手中所有的势力,都在他死后统统交到了云缱手中。
那一柄柄割喉索命的利刃,只有掌握在云缱的手中,云缱才是最安全的。
而青祁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在他死后大放厥词的怨恨于他。他可是忘记了,他随安不欠他,是他欠随安多年教养之恩。
往日种种随着青祁的出现,再次在随安的心头翻涌不息。
他是怕我不死吧
或许,随安早就应该看出来的。毕竟青祁的无情无义早有预兆。
从随安带他回来以后,他没有再提过那个带他逃离虎口,拼死为他博得一条生路的姐姐半句。
就连随安自己都还记得,当年她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不是救救我,而是救救他。那个血染衣襟,奄奄一息的少女,看到随安的第一时间,露出纤细手臂之下护着的,狼狈至极,但却毫发无伤的孩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