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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不见了?”
祁氏追上来时,正看见许翰笙正黑着脸审问着两个小厮。她先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情,等回过神后就尖叫着往库房跑。
空荡荡的库房让祁氏差点崩溃,没了,怎么全没了?
“老爷,我们的东西呢?怎么全都没了?”祁氏难以置信,努力维持的贵夫人形象一下子没有了。
库房里不只是姜韵的嫁妆,老爷收集的珍品,还有她的嫁妆跟这些年弄到的好东西呢。这都没有了?
祁氏只觉得喉咙痒,有种下一秒就要吐血的感觉。
面对祁氏的追问,许翰笙脸更黑了。
可是两个守库房门的小厮咬死了说没看见任何人出现,也不是他们监守自盗。
等到姜亦鸿他们走来时,就见到许翰笙夫妻都一对愤怒的猛兽一样,喘着粗气,有一种随时会爆的感觉。
他们对望了一眼,又看着大开着库房门,但是库房前却空无一物的院坝,心里也升起了奇特的感觉。
“究竟出什么事了?许大人,嫁妆呢?”
不会是许翰笙他们早把韵儿的嫁妆花光了,然后故意演一场戏来欺骗他们。为的就是今天让他们空手而归吧?
姜亦鸿他们怀疑的目光,把许翰笙气得快吐血了。他额头青筋直冒,忍着怒气对姜亦鸿说道:“舅兄,不是我不将嫁妆拿出来。实在是因为我刚知道库房失窃了,韵儿的嫁妆,甚至是库房里其它物品都被偷光了……”
“失窃?”姜亦鸿提高了声音,看着许翰笙的目光更怀疑,甚至带上了鄙夷。“那么巧?我安勇侯府上一门取嫁妆,你家就失窃了?”
他越来越觉得肯定就是许翰笙把韵儿的嫁妆都给挪用了,拿不出来才搞出这么多名堂。
“许大人可是户部尚书,谁敢到你家来偷盗?”姚氏也质疑。
她身边的姜词没说话,只是睁着双同样质疑的眼神。
许翰笙偷了东西本就气到不行,这会儿还被姜亦鸿夫妻质疑是在作戏。他真是有苦也说不出,整个人更加恼怒了。
“不管舅兄信不信,反正库房是真的失窃的。现在是没办法拿出嫁妆来了。”他也冷下了脸,说道。
“那敢问什么时候能将家母的嫁妆还回来?”姜词开口了。
“对,就说什么时候能把嫁妆还回来吧?”姜亦鸿也紧随开口,“是三日?五日?还是十日?你总要说一个时间,省得我们下次再跑空了。”
许翰笙更恼怒了,安勇侯府就是故意逼迫他。这会儿,他突然怀疑起是不是安勇侯府故意偷走了姜韵的嫁妆,还做出一副上门讨要的架势?
目的就是要看他吃瘪?
不得不说许翰笙的猜测离真相就差那么一步了,嫁妆的确是故意偷走的,只不过主使者不是安勇侯府,而是姜词。
姜词也是临时起的心思,她觉得光直接把嫁妆弄走太便宜了许翰笙跟祁氏这对渣男贱女了。于是昨夜后半夜,她利用空间移动来到了许府,找到了库房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空了。
现在这些丢失的东西还全部躺在她的空间里呢,至于两个小厮的确也没现她闯入,更不是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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