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睦摇头,没说话,等两人走到不远处,已经看不到胡硕和杨喜金的身影,他才出声:“我怀疑,胡硕和杨喜金有问题。”
关毅看着他那双晶亮的眼,心里莫名塌下去一块,有点想笑又有点想离他近一点,因此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他反刍了一会儿才听懂丁睦的意思,作出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微微低头看去,鼻腔里是对方身上的气息:“你觉得他俩有什么问题?”
“他俩可能是伯邑考假扮的。”丁睦说。
首先杨喜金这个人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敞亮,说话弯弯绕绕,半真半假,像他在天宫上的一些擅长推卸责任的科级同事,昨天晚上也没有跟他们一起行动,今天在叙述的时候还有所隐瞒。
这家伙以为自己藏起来的杀意藏得很深,实际上在场的除了胡硕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次是胡硕,这个人看起来憨憨的,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尤其还是进过一次山、见识过一次人性扭曲的人,仍然保持着这种性格的人实在不多见。
单纯过了头就是虚伪。
更不用说,对方在昨天那阵迷雾之后立即消失,下一秒化形成肉团的伯邑考就来了这件事。
兔肉羹23
丁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你想,周文王说,伯邑考有三个人,我来到这里以后看见的第一个头上长着灰兔耳朵的就是其中一个伯邑考,那另外两个很可能就是他俩。”他说。
关毅若有所思,伸了伸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丁睦一看有人捧着自己,更来劲了,把自己刚刚想到的都倒豆子般说出来。
关毅听了,点点头,他确实察觉到过杨喜金身上的那股杀意,但是因为这杀意既不是针对丁睦来的,又不没针对自己,他没有放在心上。
他这样暗暗想着,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对面的青年放在心上的,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把这人自然而然的当做了自己人,甚至觉得自己就该和对方一起。
好像从一开始两人就是相识已久的老友,是相伴了数千年的刀锋与刀鞘。
刀锋和刀鞘……
什么刀锋?
什么刀鞘?
这种感觉于他而言本该是极为陌生的,他以为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曾经也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可现在竟然觉得,他俩是就该这样的。
这人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你听见了吗?是不是走神了?”丁睦见自己说话半天没人应,急得攀过去拉拉了扯扯。
他有时候一着急起来,就忘了关毅现在失忆了这件事,他跟这人太熟,好得像一个人一样,心里不设防备,凑得近了远了的压根想不了那么多,等到男人回过神,他已经扑对方边上摆手了。
关毅很难说自己在看见这么一张脸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反正肯定想到的不是丁睦进山的原因,更不用提对方还凑这么近。
他好像完全忘了这人是个有家有伙的,就这么愣愣的看。
这人身上,好像有什么味儿,是带了包纸巾在身上吗,怎么这么……
这么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有一刀,一刀为善!我有一刀,一刀为恶!我有一刀,一刀生!我有一刀,一刀死!…有人问你到底有多少刀啊!就会啰里吧嗦吗?我说一刀!...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刚穿就被流放?还得了个高大威猛的便宜夫君?不慌!从卖卤味开始。卤猪蹄卤鸡爪卤鸭脖卤鸭头,各种卤菜齐上阵,实在香迷糊了!县太爷吃了都说好!摆小摊开铺子大酒楼,连锁店,戚年凭着一手好厨艺,将美食铺子开了满天下,成了响当当的女富婆。还将怀阳县发展成了美食胜地!某便宜夫君看着酒楼外排起的长队,轻声叹息,委屈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