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你是我过上新生活的完美人选。”齐信低头亲了亲夏时镜的脸颊,气息喷洒在后者的耳后,弄得夏时镜有些痒痒的。
“我要牢牢地控制你。”他自言自语一般。
夏时镜看着齐信。
齐信:“别生气了,或者生气也别一个人跑走,我会受不了的,你应该给我一个让你原谅我的机会。”
齐信的声音细声细气,一副低微的姿态,但这只是表面。夏时镜能察觉到底下那股让人难以忽略的紧张与胁迫气息——齐信不允许得到否定的答案。
夏时镜说:“我要原谅你什么?”
齐信:“我是夏形的孩子,我不确定继承了多少夏形的东西。”
夏时镜:“所以你指望我原谅你几十年前作为夏形的孩子降生?想来那个时候的你没有改变这种事的能力。”
齐信看着夏时镜:“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
夏时镜说:“我不知道。”
他再次想推开齐信,这次一点也不开玩笑,一边身体往一侧退去。齐信犹豫片刻,松开了禁锢。
“你的牢牢控制是什么?”夏时镜问,“每天做饭,整理家里,温柔乡陷阱控制吗?”
齐信没有说话。
“我知道夏形是个什么人,你想跟他比,还要再努力很多才行。”夏时镜说,“那一天我逃走了,我很恐慌,冷静下来后,我认为那恐慌不是因为你。你是你,夏形是夏形,我不舍得拿你和那个人相提并论。”
齐信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的情话总是让我特别高兴。”
他听过很多甜言蜜语,自认为对这些情意绵绵的语言不感兴趣,遇到夏时镜后,他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在说情话。”
“哦~”
夏时镜的视线在齐信脸上久久停留。
这真是张迷人的脸。他的愿望没有太多对伴侣的要求,没想到隐泊会那么好心,送来了一位英俊帅气、相处起来让他倍感体贴的对象,从第一眼起,他就对齐信很满意。到现在也是。
有人在接近。
很多人,正在快速包围废弃工厂。
二人不约而同望向工厂外的夜色,隐约能看到人头攒动。然后齐信低头,盯着夏时镜。
情况不妙,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关注夏时镜接下来要说的话。
夏时镜靠过来,嘴唇很轻很快地点了下齐信的脸。齐信刚露出快乐的笑,就听到夏时镜说:
“我知道夏形有个真正的孩子,他特别挂心那个孩子,有时候他会叫我向那个孩子学习。不管我多努力,在他眼里,我从未见过的他真正的孩子才是他最喜欢、最满意的孩子,每次提到你,他整个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愉快。我可以想象他要是看我们在一起,他会有多欣慰,会笑着夸我做得好。‘爸爸的好孩子’他会这么说。”
说到最后,夏时镜后退两步,离开与齐信过于接近的距离,退到有所保留的范围。
一群坏兔帮踏入废弃工厂,朝二人包围而来。
当走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坏兔帮说:“127,124,把手举起来,你们被逮捕了!”
净身小镇花园,邻里守望联盟,每周会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