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珍珍一直认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就算是跟夏诗涵这种富家千金比也毫不逊色
可是面对顾白薇这种素颜也十分精致的脸,一对比就有些自惭形悴。
就像是唐伯虎中的秋香,在一众丑丫头里,回眸一笑百媚生,但放到一群美女里边,也就算是中人之姿。
所以她很不喜欢这个女人,更何况一想到她可能跟自己一样对叶斯年另有所图,就更不喜了。
“小姨,你来了?要不要我帮忙拿东西?”
就算心底再厌恶,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看到顾白薇推着行李进门,她礼貌性问了一句。
顾白薇也不客气,直接将行李箱往她手里一塞:“麻烦啦。”
夏珍珍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这女人怎如此没礼貌?她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使唤她?
“小姨,你来了。”
客厅里的其他三个人见到她,全都满脸惊喜地迎上来,完全将夏珍珍忽视个彻底。
夏珍珍不情不愿将行李箱费力地往二楼房间拖。
房间今天上午夏诗涵就已经让她打扫过,就等着顾白薇过来。
这行李箱里边也不知道装得什么,重得要命,她搬起来十分吃力。
眼角余光瞥见在沙上坐着的叶斯年,她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算计。
客厅里,小家伙饿了,委屈巴巴瘪着小嘴。
第一时间接收到女儿的信号,夏诗涵急忙将孩子抱起来准备喂奶。
本来她想去房间里喂的,但看了看现场没有外人,便也不再矫情,直接将身子背过去,掀起衣服背对众人让孩子吸奶。
叶斯年坐得离她最近,视线不经意往那边扫过一眼,白晃晃一片,脸瞬间就有些红了。
有了小家伙之后,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亲近过了。
他急忙收回视线,刚收回来就听到有人叫他。
“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皮箱,太重了,我一个人实在提不上去。”
夏珍珍可怜巴巴望着他,心里却在合计,如果叶斯年过来帮她,她就趁机使用金手指,让这个男人对她言听计从。
都努力这么久了,这个男人始终对她保持距离,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让她碰到过,她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不等叶斯年反应,叶楚悦率先挽起袖子:“不就是个行李箱吗?能有多重?我帮你。”
说着,她直接走过去,一用力,竟然直接将行李箱提起来,毫不费力地向着二楼房间走去。
她以前不务正业的时候经常跟一帮小混混鬼混打架,力量可是比普通女生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夏珍珍没想到半路这臭丫头跑出来捣乱,眼里的恨意几乎都要压制不住,这死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眼底闪过不甘和怨毒,趁着叶楚悦专注提着行李箱往上走的时候,故意走到她旁边作出帮忙的样子,实际却是不动声色地伸出脚,眼睁睁看到叶楚悦被她的脚绊了一下才迅收回。
叶楚悦视线被巨大的皮箱挡住,根本没注意到脚下,一个不留神整个人连同皮箱摔在楼梯上,往下滑去。
夏珍珍眼中闪过得意,装模作样地惊呼:“悦悦,你没事吧……啊……”
话没说,人就直接被叶楚悦抓住胳膊,双双往下滚去,两人连同行李箱一同狼狈地摔到一楼地板上,四仰八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