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身加脸特别肿的黑龙,和全身加脸特别肿的小鸟,互相看着彼此,眼里是同出一辙的绝望。
又疼又痒,帅脸还肿成了猪头。
“凤!行!羽!”
龙绝一把将小鸟揪住,提溜着尾巴倒立起来。
“你能说一下,我们刚刚到底生了什么事吗?”
小龙说这句话时,语气特别的严肃,脸色肿的特别的可怕。
被倒挂起来的小鸟听见这个问题,有一点点心虚。
小翅膀忍不住对着点了点,然后级小声的说:“我们好像,中毒了。”
这一回,自己变成个肿胀猪头的小鸟,终于摒弃对蘑菇的厚滤镜,智商十分在线的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后成功的现害他们两小只变成这样子的真凶,就是那个蘑菇。
“这一次,我真的想清楚了。”
“凶手就是那个蘑菇。”
小龙无语了:“那你之前告诉我,凶手是绿色的那只虫?”
小鸟气焰越来越低:“那我不是想着,那只虫子长得那么绿,那么丑,身上有毒的,一定是它嘛。”
谁知道真凶才是长得那么漂亮的蘑菇。
小鸟都快被蘑菇气死了。
说到蘑菇,小鸟瞬间理直气壮起来,将矛头推到小龙身上。
“可是一开始,说要吃蘑菇汤的是你唉。”
小鸟这么乖,一开始压根不知道蘑菇还能吃。
龙绝将小鸟放在地上,好好的和他掰扯:“我之前吃过,绝对不可能是我摘的蘑菇出了问题。”
小龙摘的蘑菇,都是那种模样平平无奇,十分朴素的小菇。
他之前就吃过,能百分之一百确定那东西是无毒的。
但小鸟摘的那些颜色鲜艳的蘑菇……
小龙锐利的目光又落到了小鸟身上。
十分肯定,且笃定的说:“是你摘的颜色花花绿绿的蘑菇有毒。”
长得越漂亮的,越有毒。
小鸟很想张嘴反驳小龙的话。
但他自己想了想,现十分有道理。
小鸟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整只鸟没有精气神。
“那现在怎么办呀?”
小鸟眼睛都快肿得睁不开了。
他又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小命:“我们俩会死掉吗?”
“我感觉脸好肿,全身都好疼好痒。”
“刚刚好多蜜蜂都用它们的屁股扎我。”
肿成条猪龙的小龙十分冷酷的回:“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条魔龙是被蜜蜂毒死的。”
说这话时,小龙颇有些骄傲。
他们龙族的生命力十分顽强,光靠毒,是很难将他们毒死的。
更何况小小蜜蜂。
但小鸟很煞风景,用爪子戳戳小龙,一脸害怕的道:“那很有可能,你要成为第一只被蜜蜂扎死的小龙了。”
这个死法,在龙族里面,绝对能让小龙出名。
小龙不想和小鸟说话,这只小鸟儿说话一点也不好听。
每次都戳他的心窝子。
小龙好不容易将自己哄开心了一点,小鸟下一秒,就扛着一把大刀,将小龙的心脏开出了一道口子。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呀?”
小鸟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还是只可怜的幼崽,为什么命运会如此多灾多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