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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分的小兔子开始让人抓不住。
原本铺迭整齐的床单一下起了皱,盖在寸馨身上的被子滑跌到地上,她又找了理由骂他:“脏了,晚上没被子盖了!”
秦知阙压向她,毫不费力地将她双手箍在她头顶,纤细的指尖张了张,落在他眼里像一束花。
他们的每一次,何尝不是他想张开她这朵花。
“一些抽成不过蝇头小利,联姻本就是要深度紧密,寸馨小姐别忘了,一开始我们就是以相亲的方式见面。”
开往颐和公馆的那条雨路,如果不是他受长辈委托,又怎么会半道遇上寸馨。
这世间没有多少巧合,不过事在人为。
寸馨此刻梗了梗自己的脖子,抬头看他:“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被你算计,让我跟你结婚帮你谈判,将订单压到破价,最后成功拿下招标,港商却会没有了利益,你知道我爸妈……”
寸馨说到后面噎住,她忽然不想让秦知阙知道父母对他的讨厌。
她此刻红着眼睛撇过头去。
蓬松的长发落在她身侧,秦知阙望着她,心里幽幽叹了一声,低声靠近她:“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她吸了吸鼻子:“听不懂,我们教材不一样。”
要吵架的时候,她突然来上这一句,可爱得让秦知阙想操。
他掌心滑入她后腰与床褥间的缝隙,轻往上抬,一寸寸揉着她紧绷的神经,耐心道:“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已经不可挽回,知道未来的事还值得追寻。”
寸馨眼睫轻颤了颤。
其实她一开始跟他结婚就有预料,她想要的是项目落地后真正的效益,但这是漫长的过程,比如一个商场,前期的建造订单是快钱,但真正建成后的招商引资,以及后期盘活整个项目带动的经济增长,才是让金钱如流水一样进来。
可万一失败呢。
做不到成功,那她拿什么底气跟父母说自己的决策没有问题?
寸馨被他揉着后背,执着抵抗的情绪拗不过身体对他的反应。
“我还知道一句话,事以密成,还是不公开了。”
骨节停在尾椎骨的腰窝处,而后深深地嵌入进去,秦知阙瞳仁凝着黑夜望向她。
寸馨平静地对他道:“我为你谈判拿下最低价,可你却没有在订单生效后给港商会让利,我有诚意,你有吗?”
“这是一早就谈好的利率。”
他嗓音沉下,箍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紧,寸馨不禁张了张唇:“你现在是要跟我讲道理吗?”
非要讲白纸黑字上的协议,那她谈到的价格也不是按协议上说的啊!
寸馨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脱口就道:“现在你也得意了,是不是要离婚?”
话一落,秦知阙忽然卡住她脖子堵上了唇。
寸馨“唔”了声,后脚踝拼命滑过真丝床布,秦知阙吻得又重又带着暴力,几乎将她陷进枕头里,床褥中,死死扣压着她,她的舌尖会去找他,吻过那么多次,因为他是丈夫,所以总是不设防线,不跟他做还能跟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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