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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珀西觉得自己还是爱着沃伦的,所以在看到沃伦拥着兰斯的时候会觉得怒不可恕,所以在看到兰斯在沃伦的默许下靠在他的胸膛上对自己露出示威的笑说着藐视的话语时会让愤怒与妒恨充斥着自己所有的思维,最终冲动地在父亲地支持下对兰斯下了狠手。
珀西以为只要兰斯消失,沃伦就会回心转意,但是最终的结果告诉他,他错了。
沃伦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依旧是那样玩世不恭,依旧是那样沾花惹草,沃伦这样的态度,已经将珀西逼的要崩溃。
“我不知道,”看着低头痛哭的珀西,程驰叹息着将手放在珀西的手背上,轻声说道,“你们的感情,我一无所知,我的意见是如果爱的话,那就再试一次,用真心试一次。不要掺杂别的东西,只是纯粹的去爱他,无关乎金银珠宝锦衣玉食权与势。如果累了,支撑不下去了,那就放弃,因为与其在一段无望地爱情中死去不如再去寻找新的风景,谁知道其实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是不是在未来而不是在现在呢?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或许你会有更多的想法……”
听着程驰的话语,珀西渐渐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抽噎着问道,“真的可以吗?会成功吗?”
程驰看着这个往日衣着华贵神情傲慢的美丽少年如今像只被抛弃了的可怜兮兮的小猫一样一边抽噎着一边问自己的意见,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擦去珀西脸上的泪花,“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付出真心的话,总会得到回报的吧。”
珀西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克劳德现在有些苦恼,因为每每在自己狩猎完毕后,沃伦总是会不声不响地从某个地方冒出来与自己打一场,失败后又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去,隔天又是如此,这让克劳德烦不胜烦。
不过唯一让他觉得高兴点的是,除了在密林中,沃伦没有再出现在自己与程驰的周围,但是,偶尔那个好像是沃伦伴侣的珀西倒是会来找程驰聊聊天。
此时的珀西在克劳德看来,与当初那个不可一世傲慢无比的贵族少年完全不同,在程驰身边凑着的时候,更像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邻家少年。
克劳德观察了好几天确定珀西对程驰没有任何危险性后也就默许了他来找程驰的行为。
如今珀西与沃伦的相处模式有些怪,珀西不再对沃伦的行为处事指手画脚告诉他该做这个不该做那个,只是细心照料着他的起居,在他发呆的时候为他送上一杯热茶或是起风时为他披上一条毯子,除此之外,绝不多话。
对于珀西的变化,沃伦只是看着珀西的背影挑了挑眉,眼中有些讥讽。
这日早晨,珀西起床后下楼准备让随行而来的侍从准备早餐时,正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珀西转头望了一眼也准备下楼的沃伦,然后有些疑惑地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奥布里的贴身侍从之一——亚戴尔,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眼中难掩惊讶的珀西还有站在楼梯上表情无所谓的沃伦,一板一眼地开口道,“城主让我来接少主与少夫回城。”
沃伦和珀西离开了,尽管是同来时一样的大阵仗,但程驰怎么看板着脸站在沃伦旁边的亚戴尔怎么脑海里就冒出四个字“押解回京”。
一帮子人目送着支身份高贵的队伍离开后,程驰与克劳德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松一口气的表情——终于走了。
沃伦的离开让小镇重新恢复了宁静,也让每个人感到由衷地放心,克劳德可以安心打猎了,程驰不用再做心理咨询师了,伊恩可以和杰罗姆菲克斯痛痛快快地玩不用再担心那个坏蛋会不会出现欺负自己的daddy了,镇长呢,也终于不用每天怕招待不周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上的祖宗而担惊受怕了,至于其他居民,压根不习惯镇上出现了这么个身份高贵的人,弄得走路都要轻三分深怕冒犯了他。
这边的人为沃伦与珀西的离开欢欣鼓舞,而主城的气氛就远远没有这么好了。
“你真的有认识道你身上的重担与责任吗?你到底要荒唐到什么时候!”奥布里看着那样无所谓站在自己下方的沃伦,厉声问道。
“怎么了爸爸,我只不过去看了看我的哥哥,这有什么不对吗?”沃伦挑挑眉,语气淡淡地问道。
“你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到底有什么不对,沃伦,你为什么不能成熟一点?”奥布里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说这个儿子。
“成熟?您觉得我不够成熟吗?还是说,您更看得上眼哥哥那样的性格,”沃伦笑了笑,“就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才特意去向哥哥讨教的,就是为了能让您开心呢。”
“住口!”奥布里站起来打断了沃伦的话,他一步步走到沃伦的面前,盯着他那淡漠的眼睛,“你认为你成熟吗?你成熟你会每日不务正业与城中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成熟你会每天不思考着怎么更好的处理城中事务而是无所事事的东游西晃?你成熟你会去抢克劳德的伴侣,这样的事情爆发出来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呵,”沃伦轻笑了一声,抬起头直视奥布里的眼睛,“果然,在您的心里,我是这样的一无是处啊。也许,在您的眼里,只有克劳德才是您真正的儿子吧,您怨恨我抢走了您儿子的伴侣吧?不过您不是也看到了吗,他这次又找了个和兰斯长得一样的雌性,这样看起来,还真是一条道走到黑啊,不过那个程驰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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