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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才发现伊恩醒过来的程驰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向眼角还带着泪花的伊恩,伸手为他拭去泪,带着笑问道,“伊恩醒了?刚刚是做恶梦了吗?”
伊恩感受着抚上自己脸的程驰的手指的温度,想着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程驰这样亲昵的触碰了,听到程驰地问话,伊恩又重新伏在程驰的胸前嗯了一声,点点头,“我梦见我的daddy不要我了,还说我是个让人厌烦的讨厌孩子……”
听到伊恩略带委屈声音的回答,程驰低声地笑起来,伏在程驰胸前的伊恩可以感受到程驰因为笑而带起的胸腔地威震,程驰揉了揉伊恩的小脑袋,“傻孩子,梦都是反的呢!”
“真的吗?”伊恩昂起小脑袋看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的程驰,满眼的不相信。
程驰很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我小的时候做梦梦见我考试考了一百分,结果第二天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居然没及格,哎,被我爸爸揍了一顿。”
“嗯?考试是什么?卷子又是什么?”伊恩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问着程驰说的自己没听过得新鲜词。
“呃……”程驰愣了一下,然后简单地为伊恩解释了一下。
伊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爸爸是怎么揍你的啊?”
“诶?”程驰没想到伊恩会提出这个问题,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干笑着说,“就用扫把啊,追着我打,我就到处窜,那个时候把我爸爸累的够呛。”
伊恩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小孩子到处躲,后面高高大大的大人拿着扫把四处追,闹得鸡飞狗跳的场景,扑哧一下笑出声,“程驰先生小时候跑的真快!”
程驰完全被伊恩这摸不准脉的思维弄晕了,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
坐在床边陪着伊恩说了好一会儿话,伊恩终于又再次觉得困了,程驰把伊恩安顿躺好为他盖好被子,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好好睡吧,宝贝,我在你身边呢,别怕。”
伊恩打了个小呵欠,伸手抓住程驰的一只手指,睡意朦胧地嘟囔着,“我真的好喜欢程驰先生,如果程驰先生是我的daddy就好了,我一定是……”话还没有说完,伊恩就进入了梦乡。
程驰看着小胸脯均匀起伏地伊恩,感慨地轻出了一口气,又在一旁坐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指从伊恩手中抽出来,放轻脚步出了房间。
刚刚关好伊恩房间的门转身想要回房的程驰在看到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黑豹差点惊叫出声,程驰做了个拍胸口的动作,完全不能理解地问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克劳德,“你怎么醒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黑豹摇了摇头,慢慢地走到程驰的身边,“刚刚……伊恩他……谢谢你。”
听到克劳德的道谢,程驰忽地想起伊恩做恶梦的原因,忍不住瞪了克劳德一眼,低声责怪道,“不知道小孩子心思敏感么,你跟他乱说些什么呀,不知道怎么解释不会糊弄过去么,有些事情你得等他长大了才能告诉他不知道么,真不知道你这爸爸怎么当的……”
程驰劈头盖脸地将克劳德训了一顿后也没给克劳德说话的机会就转身回了房。
克劳德愣愣地看着程驰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又转头看了看伊恩房间地门,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从来就对哄孩子不在行。想到刚刚程驰在房间里抱着伊恩哄他的场景,克劳德的神色又柔和下来,程驰,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冬天的时候总是雨雪的天气多,出太阳的日子少,所以难得出了个大太阳的天气程驰将家里的褥子放到院子里去晒晒除潮气后决定去看看许久未见的雷伯汀和德比。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程驰在礁石上没有等多久,雷伯汀和德比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雷伯汀看着缩头缩脑地程驰噗地笑出声,“哎,我说,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像个球似的?”
程驰跺跺脚,“您现在天赋异禀体质特殊,我怎么能和你比,这冬天快把我冷死了都,我还想着以后要是出太阳都能来找你们聊聊天呢,看这刺骨的海风,我下次还是等春天到了再来吧!”
德比温柔地笑笑,“嗯,还是天气暖和些再来海边比较好,海边的温度本来就比你们住的地方要低啊,你又受伤了,更要注意身体啊。”
听到德比的话,程驰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艾尔跟你说的吧?”
在一旁的雷伯汀插话道,“可不是,把我们吓一跳,到底怎么回事啊?艾尔嘚吧嘚吧半天也没把事情说清楚,本来想叫你来问问你,比比又说让你好好养伤,可让人担心坏了,现在怎么样了?”
看这雷伯汀和德比担心的神情,程驰心里暖暖地,笑着说,“没事啦,巴里先生的医术很好啊,我现在好的都差不多了。”说着把那天的事情简单地和雷伯汀还有德比说了一遍。
雷伯汀听后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哎哟,我的天,鬣狗呢!我以前在电视里看到那玩意儿一口能咬碎动物的头盖骨呢,凶狠的不行啊,你怎么遇上这么个事儿了?今年该不是你本命年吧?”
前半段还听得挺像这么回事,可雷伯汀最后一句话让程驰彻底破功,“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德比也拍了一下雷伯汀,“阿驰你别听雷的,他说话老是这么没头没脑的。”说着德比递给程驰一个手掌大小的贝壳,“嗯,听到你受伤了我也很着急,但是也没办法和雷去看你,今天看你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这真让我们高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这个给你吧,希望你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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