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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esp;&esp;路汛：“我不能让别人碰到他。”

&esp;&esp;一直到路汛走了，齐翔还有点云山雾罩。

&esp;&esp;“澈。”齐翔转头问身后的秦澈，“你刚听到路哥说话了吗？”

&esp;&esp;秦澈点点头。

&esp;&esp;“你有没有觉得……”齐翔努力从他贫瘠的语料库里挖掘形容词，“路哥有点怪怪的？”

&esp;&esp;“还好吧。”秦澈笑笑，“暗恋中的男人情绪容易不稳定。”

&esp;&esp;高毓的办公室是和别的一些班主任共用的。路汛进去时，正巧看到3班班主任在训余帆。

&esp;&esp;“怎么回事，不是说在学吗，怎么考得比之前还差？”

&esp;&esp;余帆埋着头不说话，也没注意到路汛进来。

&esp;&esp;路汛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听到高毓叫他。

&esp;&esp;“上次刚夸你有点进步，没过两个礼拜又回去了。”高毓说到一半，注意到路汛手里还抱着个娃娃，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挑着最重点的说，“门门都是个位数……路汛，你的家境跟一般同学不一样，以后可能不用为生计发愁，但……”

&esp;&esp;“老师。”路汛打断她，“我现在已经不用家里钱了。”

&esp;&esp;高毓愣了下，见路汛一脸认真，不由道：“那你学费生活费哪儿来的？”

&esp;&esp;路汛：“游戏直播赚的。”

&esp;&esp;不光高毓，连顾辰都愣了下，但很快他又觉得很合理。之前听路汛跟人连麦，对面很多都是职业选手，甚至还有世界冠军。能到这个水准，直播赚得肯定不少。

&esp;&esp;高毓沉默了下，翻翻手里的试卷：“这次有几道题跟上次期中的差不多，我记得你上次都做对了，这次怎么又错了？”

&esp;&esp;顾辰一顿。他刚刚上课一直在翻路汛的数学试卷，高毓说的情况在路汛的数学卷子上也发生了，甚至有两道题在考试前一天他才给路汛复习过。

&esp;&esp;路汛：“上次是懵的。”

&esp;&esp;高毓揉揉太阳穴：“你这情况，我要跟你爸爸联系下。”

&esp;&esp;“您费心了。”

&esp;&esp;高毓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别的学生都怕自己考试成绩不好被找家长，只有路汛，好像完全不在乎，有时候倒像巴不得似的。

&esp;&esp;“有些事老师不太清楚，不好多说。”高毓看了眼路汛，意味深长，“但人生是过给自己的，你明白吗？”

&esp;&esp;从高毓办公室出来后，路汛没回教室，直接翻墙出了学校。

&esp;&esp;他已经挺久没逃课，顾辰一时有点不习惯。

&esp;&esp;顾辰：“要回家吗？”

&esp;&esp;路汛：“网吧。”

&esp;&esp;最近肖主任去网吧抓人抓得紧，路汛特意没挑学校附近的。

&esp;&esp;路上，他一句话没说。

&esp;&esp;顾辰回想刚才办公室里的事，忍不住问：“卷子上的题，是你故意做错的吗？”

&esp;&esp;路汛脚步微顿了下，继续往前走：“抱歉。你教了我那么久。”

&esp;&esp;顾辰摇摇头。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拿不住路汛的情况，他莫名有点难受，好像心里有猫在抓。

&esp;&esp;“为什么要故意做错？”

&esp;&esp;路汛停下脚步，低头看顾辰。

&esp;&esp;顾辰说完就后悔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有边界感的人，不会对别人的事刨根究底，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竟然没忍住。

&esp;&esp;路汛：“你现在能变成人吗？”

&esp;&esp;顾辰用意识看了眼自己脑袋上的进度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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