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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凛眸色幽深地看着他,唇角扬起:“好。”
景泠也呲牙一乐,修长白皙的手指穿入陆时凛的头发中,像撸大狗勾那样揉了揉:“乖哦。”果然还是从小培养会更加听话。
挑来选去,景泠最後将生日party的日期定在周六晚上,想着玩嗨了周日还能缓冲一下,不会影响到周一开学的状态。
他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两人都喝太多不方便回寝室,就带上身份证就近开房,如果状态还好,他在寝室也准备了能替代增滑剂的芦荟胶。
早上洗澡的时候顺便做了清洁,自己还感受了一下椎骨附近的痛感,洗完澡就打开外卖软件买了几个止痛片。
他景小泠,今天就算是死,也要被本垒打死。
再不戳破这层纸,他就快装不下去了,时间有限,多和小竹马能困一觉是一觉。
系统:[?你是真的疯。]
景泠:[嘻嘻,过奖了,这都是老色批的基本素养了,可以不吃饭但不能不吃肉!]
系统:[……]
景泠一边对着系统骚,一边在镜子里搔首弄姿,企图气疯系统让对方求饶主动给自己开痛觉屏蔽,毕竟再好的止痛药也比不上系统啊。
他边骚还不忘给自己用嘴巴配背景音:[性感平胸,在线魅惑~]
系统:[……]
景泠:[怎麽样统鹅,帮我开痛觉屏蔽吧,就当给我们的新婚之夜随份子了。]
系统:[he——tui!]
陆时凛上完两节大课,便被陆父派来的人接走了,是去签一些和继承权有关的文件。
本来陆詹雄打算开完董事会,就把该改的东西全都改过来,将错位十八年的身份彻底改换回来,但没想到白韵荷那个蠢货,竟然拿着他招妓丶包养丶参加淫丶乱宴会的事情威胁他。
实在太小看他了,不过被对方抓花了脸,的确让他无言面对新认回来的儿子。
养了三四天,细长的抓痕已经看不太出来了,这才叫人将陆时凛接回来把事情办了。
陆詹雄倒是有意培养和亲儿子的感情,但陆家的抱错和其他情况还不同。
一是陆时凛从小就在陆家长大,此前十八年接受到的冷遇轻视早就在心里定型了,并不是一句造化弄人,爸爸以後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云云就能揭过的。
再者是网上扒出的爆料那麽多,即使现在还没有证据指明陆父和他母亲的死亡有直接关系,但背着保胎艰难的妻子出轨另一名孕妇已是既定事实,妻子难産亡故的时候他却在忙着如何将小三娶回家。
陆父就算脸皮在厚,也无法对着陆时凛的冷脸痛诉衷肠,不尴不尬地端着父亲派头严肃地训诫了几句,最後又嘱咐道:“马上高考了不可懈怠,你妈妈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陆时凛浑身透着冷意,垂下眸子微微颔首,胃部却翻滚着压不住的恶心。
他深知眼前这个他血缘上的父亲,是一条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正是因为对方,母亲才会难産而死,引狼入室毁了他的人生,而事到如今却依旧能恬不知耻地对他说教。
陆时凛走後,陆父接到公关部通知,白韵荷那个疯婆子将他招妓回家的语音放到网上,还公开对他喊话,如果他不管他们母子的死活,她就会把知道的一切都曝出来,鱼死网破一起身败名裂。
陆詹雄觉得这女人真是疯癫无状,对着公关部主管说道:“封号压消息,把该删的全都删了,然後随时盯着她。”
随後拿起手机,找到早上宁彬打过来的电话又回拨过去:“当年的事情,需要我怎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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