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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亦河:“哦,确实。”
盛野神色复杂,说:“那你直接报警就好了。”
“那岂不是,”庄亦河缓缓弯起眼睛,“太便宜他们了。”
盛野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愕然,他忽然懂了兰斯洛特为什么说庄亦河像宁遥了,因为宁遥跟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并且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几无二致。
“所以呢,盛总,你还要报警抓我吗?”庄亦河问。
兰斯洛特抓住盛野的胳膊摇啊摇,说:“不能抓不能抓,庄是好人,他们是坏人!”
盛野不耐地甩开他的手,说:“你就不怕盛少康后续报复?”
庄亦河不答,反而是转向孟骄,委屈道:“哥,有人欺负我诶。”
“后续报复?”孟骄眉眼冰冷,眸色阴戾,“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
正在另一个房间不知疲倦地做着的两个男人,忽然莫名感觉到血液被冰冻住了,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他们的脖颈,似要把他们生生勒死。
盛野望向孟骄,这个年轻人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得像是空气,可他一旦开口说话,强大的气场就流动了起来,压得人有些不舒服,他蹙了蹙眉,说:“你们还想干什么?”
“盛总,在你们酒店承办的活动出了这种事,你也是要负责任的。”庄亦河站了起来,懒洋洋地靠在孟骄坐的沙发边上,悠悠地说。
盛野脸色沉冷,说:“所以呢。”
庄亦河眯了眯眼睛,食指抵唇,说:“现在我不需要你索赔,只需要你别说话,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嗯?”
“那你举报我们家酒店有人嫖娼……”
“跟你开的小玩笑啦。我没举报。”
“你!”
“只是你就别责怪兰斯洛特了,兰斯洛特是好孩子。”庄亦河笑着看了一眼兰斯洛特。
好孩子吃着臭豆腐吃上瘾了,现在正框框吃,闻言连忙点头。
庄亦河买的小吃宵夜,大多数都进了兰斯洛特的肚子,盛野最后还是答应了什么都不管,带着猪一样能吃的兰斯洛特走了。
那两人走后,庄亦河去洗澡洗漱,大概半小时,庄亦河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头发去找孟骄。
孟骄正站在阳台抽烟,旁边的烟灰缸已经多了几个烟头。
庄亦河走过去,拉开了阳台的门,说:“你怎么了,怎么抽这么多烟。”
孟骄眉心一跳,回头,下意识要在手心熄灭烟头。
庄亦河蹙了蹙眉,快速抓住他的手,抬眼生气地看着他。
孟骄被他看得心虚,说:“习惯性。”
他把左手蜷缩起来,庄亦河抓着他,用力翻开他的左手手掌,上面新的烫伤触目惊心,庄亦河心脏骤然紧缩,神色沉了沉。
“习惯性?”
孟骄露出“知错了”的眼神。
庄亦河把他的烟夺了过去,盯着他,后退了两步。
孟骄正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他把正燃着的烟头摁进自己的左手心!
孟骄瞳孔骤缩,快速去抓他的手,但还是慢了一点,烟头已经把庄亦河细嫩的掌心烫出了焦色,他只能把庄亦河的手抓开,不让那烟头再继续烫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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