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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觉得意外,四年前她对司霖沉的指控,让司霖沉一直背负着渣男的骂名,徐毅是司霖沉最亲近的助理,当然会厌恶她。
安酒酒收回视线,脸上重新挂起笑,径直朝着沙发边的司霖沉走过去。
“好看吗?”
她牵起裙角,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司霖沉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随后面无表情收回,站起身往外走。
咦,居然没有讽刺她?
那看来效果是真不错咯?
安酒酒低头又看了眼这一身芭比粉的连衣裙,提起脚步跟上司霖沉。
路过徐毅时,她特意停顿了下,压低声道:“四年不见,徐助理的眼光越来越好了。”
徐毅低着头,面无表情。
“不过,如果下次能买大一码的内衣,就更完美了。”
徐毅:“……!”
看到自己成功把徐毅刺激到,安酒酒心里总算舒畅了点,步伐轻快地小跑去追司霖沉。
上车后,安酒酒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忍不住扭头问身旁的男人:“我们这是去哪儿?”
司霖沉没搭理她。
安酒酒只好悻悻闭嘴,继续看窗外风景。
十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终于停下,安酒酒望着面前这栋大楼,整个人都傻掉了:“民、民政局?”
司霖沉已经下了车,见她还坐在里面发呆,俊眉冷蹙:“怎么,还要我抱你进去?”
“不、不是,好端端地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安酒酒回来之前,设想过司霖沉可能会拒绝她、报复她、囚禁她,唯独没想到,他会带她来民政局。
她打量着司霖沉的脸色,小心翼翼补充:“我当初……那样对你,你还愿意跟我结婚?”
要不是知道这个男人心眼极小、睚眦必报,她几乎都以为司霖沉是真的爱她爱到无可救药了。
果然,下一秒便听男人冷笑。
“你不是要赎罪吗?既然是赎罪,就按照我的方式来。”
“再说了,如果不结婚,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又说我强奸你。”
他目光幽冷落在她脸上,再补一刀。
“毕竟,像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女人,不可信。”
“……”不可信还跟她领证?
安酒酒是真的不想结婚,因为一旦结婚以后就很难全身而退。
可是想到昨晚他在床上的凶狠,以及事后的冷漠,她又没有办法说不。像司霖沉这样的男人,如果不跟他结婚,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她怀孕的。
想到这里,安酒酒一咬牙,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民政局。
虽然两人一大早就赶过来了,但办理结婚的窗口前还是排了好几对。
安酒酒突然想起来有人说过,早上去民政局的都是大多都是结婚,因为新婚夫妻都迫不及待想拿到结婚证。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司霖沉一眼。
司霖沉没理她,冷着脸问徐毅:“不是说早上没人排队吗?”
徐毅面露愧疚:“抱歉少爷,是我没调查清楚。”顿了顿又问:“要不我跟他们说下,先帮您办?”
他皱了下眉:“算了。”
司霖沉做事狠绝无情,为人却一向低调,尤其不喜欢滥用权力。
“打电话给沈秘书,早会推迟十分钟。”
安酒酒静静都听着两人的对话,脑袋却不自觉垂了下去。
原来是有早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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