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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对待,徐一也不生气,目送水舒到角落的位置,随后回到沈秋予身边。
水舒没动,他看着季环从轮椅上站起来。
“这都是挂在热搜上的话题,你看到的时候没哭么?”
白宁跑了。
眼看着有人要上去,沈秋予起身,身边的徐一也跟着。
水舒收起手机,路过二楼露台时被叫住。
“你监视我很久了吧?是不是朋友你不知道?连我打算出国都一清二楚,你喜欢我?”
悬空的感觉很奇妙,雨水不停下落,仅仅靠着手腕相连,足以牵起生命的重量。
季环入院时他没有去医院看,出院之后也没什么想要关心的意思。水舒看了两分钟,最后掏出手机对着室内拍照。手机自带的闪光灯毫无防备地照在季环脸上,算是无意、却也像是羞辱。
水舒:“?”
……
水舒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那时他因为父母闹离婚而故意叛逆考砸模拟考试,水舒看向他平静失望的表情。
白宁固执地重复:“他拉黑我了。”
水舒面无表情:“需要我吐槽你一如既往的恶趣味,还是你万年不变强迫人的手段?”
水舒没来得及回复,身边重新坐下来一个人。沈秋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牛奶,也没有说话。
白宁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关于林霁月的对话框,始终还是他单方面的信息。他抿了抿唇,把手机收了回去。
水舒一直都不想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在他这里,感情上的相互利用双方心知肚明再好不过,他需要季环的助力度过那一段毫无势力的空白时间,季环也需要他的心理安慰,这是等价交换。
[“-在那样畸形的水家,却还能维持着外表的体面。”
“要我把话说得更难听?我在利用你啊。”水舒很真诚:“只要你离开白宁,我就能更好地收拾他,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连那么讨厌的他都能救,真是,无可救药的圣母。
同时,水舒收到殷聿的最后一条消息:吃饱了ovo
冷静却颤抖的声调。
沈秋予双腿交叠,脑海不断回放画面,毫无用监控视奸别人后的羞耻心。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在二楼。季环的确出院了,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好朋友。他的腿很惨呢,伤到骨头,可能以后走路姿势都不能正常了。”
此刻,记忆和现实重合:“你一如既往的幼稚,为什么总想着用自己惩罚别人?”
是水舒让殷聿不过来这场聚会。有些事情他能解决,非必要他并不想牵扯到殷聿。
沈秋予轻笑,“嗯,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忍不住分享。”
治了死对头,白宁心情好了不少。他看向一边的沈秋予:“你把水舒叫过来干什么?”白宁虽然不满,但想想后面要发生的事,那点不满又被覆盖。
打了石膏,并没有那么好走,疼痛也在敲打神经。水舒身后阳台雨幕似乎重构,和着那审视、打量的目光,重重地压在季环身上,然而季环还是一步一步走过来,光影将他的身影拉长,像是虔诚的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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