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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周是拜托了班主任让乔豁见她一面,让他想躲开她都不能。陆设都以为乔豁是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殊不知他见到的人是江周。
乔豁低眉,取走了她手里的托盘,“没有。”
可你明明看上去很难过呀。
舒暖气得两颊鼓鼓,“陆设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很努力在学习,也没惹事,老师凭什么说你?”
她拉住乔豁的衣角,“我们去找老师解释吧。”
上学这么久,从来没见她这么较真。
舒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能看得出乔豁心情糟糕得可怕,她曾听说陆设说起一年前关于乔豁打了女老师的事。
陆设说:“那个女人特别阴险,她知道豁哥家一些事情,明明豁哥在学校都不搭理她,她还老往豁哥面前凑,最过分的是还让豁哥忘了他妈妈,去对现在的后母好,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要是有人跑我面前,让我忘了我妈,我肯定跟她拼命。她以为自己是谁啊?但是豁哥不解释,别人都以为是豁哥的问题,还好后来这个女人真面目暴露了,还在校长办公室里咒豁哥的妈妈早死得好,真的丧尽天良。我们国际班的都不想把这事往外说,毕竟是豁哥的私事儿。”
舒暖心里有些着急,万一他又遇见什么事了,他会为自己解释吗?
她垂着头,微微一怔。
她的头正被人轻轻地抚摸。
她缓缓抬起头。
是乔豁在安慰她。
乔豁收回了手,“没多大点事,别把我想得太弱。”
一见她担心他,他满腔的躁郁奇迹般地消失不见,紧绷的身体全然放松下来。
他是男生,总不能让一个娇弱的女生担心。
舒暖脸腾地一下红了,道,“我没觉得你弱。乔豁,我听陆设说了,你帮受欺负的同学出头,你真的特别勇敢,还特别有爱心。而且,你还经常帮我,偶尔也该轮到我保护你。”
乔豁脑袋偏到一旁,用拳头掩住嘴,沉沉地笑出声。
别人夸人都是夸好看优秀,她夸人却是夸人有爱心。
尤其说要保护他的模样实在天真又可爱。
舒暖脸愈来愈红,她是不是说话太奇怪了?
乔豁蹲下身,手肘压着膝盖,仰头看她的眉眼无比温柔,“谢谢。”
舒暖愣住。
他们选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吃饭,陆设放下筷子,逮着舒暖问问题,还把书和笔都带了出来。
乔豁一双眼睛就看着陆设凑到舒暖跟前,肩膀快要挨上舒暖的肩膀,脸几乎也要贴了过去。
乔豁冷眼,“赶紧滚回去上课。”
陆设:“???”
豁哥,我还没吃完饭呢!
天下着大雨,天渐渐黑了。
姜瑟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双手揣进兜里,快步往家走。
她不小心撞到了人,有气无力,“对不起。”
对方原本不快想说几句,一见她年纪不大,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身上还都被淋湿,看上去狼狈又疲惫,道,“谁家孩子啊,这么大雨,怎么出门不带把伞?你家大人也不来接你?”
姜瑟扯出一个笑容,“他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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