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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依旧心高气傲,不给林清欢好脸色看,在宿舍里两个人基本不怎么讲话。
好在骆舟然给简言解释了一下,她也听进去了一些,没在故意刁难林清欢。
林清欢花钱给她重新买了一套化妆工具,把东西放在她桌上,“那天大半都摔坏了,重新给你买了全套。”
简言仍旧气鼓鼓,扭过头不看林清欢。
一旁颜夏小声说道,“你也够了,给你台阶下你就下。人骆舟然不喜欢你,你干嘛非得把气撒清欢身上?”
简言气鼓鼓,不说话,自知理亏,但又死要面子。
“人家清欢就是比你大度,珍惜这段情谊,主动找你示好,你还端着?”
简言又要掉眼泪,“对对都是我不好我人品有问题行吧!”
颜夏简直整个无语住了,“随便你吧!”
简言道不道歉,林清欢是无所谓。
距离何言朗消失差不多已经一个月了,前半个月她几乎天天失眠,抑郁,一想起来就觉得呼吸不畅。
也会了疯一样到处去打听他的消息,她问过薛佳凝,也问过魏老师。
魏老师说,“言朗啊,豪门小少爷,哪里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够知道行踪的?”
“京大虽然是全国所有学子梦寐以求的求学圣地,可是对于他们这种世家来说,压根不值一提。像言朗这种优秀的人来说,他能在这里上学,是学校的光荣。”
学校里关于何言朗有很多传说,说他是龙城人,林清欢甚至想过动身去龙城找他。
可是,林清欢后来想通了,是何言朗不再联系她,不想要她了,就算她舔着脸过去,也没什么用。
他不爱她,只是玩玩她而已。
好在啊,还有时间,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冲淡一切伤痕。
久而久之,何言朗就成了她心里头的一道疤。
只要不去揭开这个疤,不去碰触,她就平安无事。
骆舟然叫她下午去球类馆看他打球,似乎想到要被拒绝,电话立马轰炸过来了。
“在哪里,大姐?”
“宿舍!”
“下午来看我打球,这个月你已经拒绝我次,平均每天拒绝o次,林清欢,求你了!”
“一天找我o次,你不觉得自己也挺聒噪?要求也挺多?”
骆舟然想了想,似乎确实是。
“我还不是想见你?”
“行,我拉上简言!”她故意给骆舟然使绊子。
那边顿了顿,“随你,下午二点半,球类馆。”
她重新回到宿舍,“简言,下午骆舟然在球类馆有篮球比赛!”
简言心里是知道的,林清欢为了自己已经很尽量不和骆舟然见面,但实在是骆舟然追得紧。
文怡婧从床上探出头,看了一眼林清欢,又看了一眼简言,“我也去,肯定有很多帅哥。”
颜夏也从上铺探出头,“我也去。”
所有人都去了,简言松了口,“我给他买奶茶!”
林清欢提前给她打上预防针,“骆舟然对我有什么,你最好别吃醋,也别觉得我是故意什么的?”
简言点了点头。
篮球比赛是院系之间的,所以,一定意义上来说骆舟然代表的也是他们院的光荣。
去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好在骆舟然这人还是有点儿本事,给他们宿舍个人留了绝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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