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可以……再、再重点……」
凯依言加重了力道。拇指快拨弄阴蒂顶端,两根手指偶尔擦过下方湿软的入口。快感堆积得又细又密,青木铃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
「要去了……?」他察觉到她的反应,忽然加快度。
高潮来得猛烈。
青木铃的身体痉挛着,液体涌出,把他的手指弄湿。凯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放缓动作,继续轻轻磨着那一点,把余韵拉得稍长一些,直到她软下来。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物。作为处男,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动作带着明显的紧张与期待。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痛的话就告诉我。」
青木铃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分开她的腿,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推。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被进入的感觉依旧清晰。她痛得吸气,他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厉害。
「……对不起。放松,好不好?」
一点一点地,他完全埋了进去。
两人都在抖。
凯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生涩却炽热的欲望。作为处男的紧致包裹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失控,却还是死死忍住,等她适应。
「可以动吗?」
青木铃点了点头。
他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小心确认。渐渐地,痛感被快感取代。他学着照顾她的阴蒂,手指不断刺激着那一点,同时调整角度去磨她体内的敏感处。青木铃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呜咽,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好紧……好舒服……」他低声喘息,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是我的……对不对?」
他加快了度,每一次都尽量擦过她最敏感的位置。青木铃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崩溃,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在一次次顶弄中把腿缠得更紧。
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
他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又热又深。过程中他再次咬上她的侧颈,吸吮着血液,把所有第一次的生涩与压抑已久的渴望都倾泻出来。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只是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才是最晚的那个。但我会让你记住我。」
青木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回答。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契约却出近乎满足的嗡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