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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刚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青木铃就被敲门声唤醒。
黑崎曜已经站在门外。他依旧是一身黑,神情淡漠,像是把前一夜所有的失控都重新收了回去。看见她睁眼,他只淡淡说了句「起来」,便转身往外走。
青木铃跟在他身后,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打开后的酸软。腿心微微胀,侧颈的咬痕在衣领下隐隐作痛。两人一路无言,直到东翼一间被重新布置过的房间门口。
凛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浅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暗红色的眼睛弯了弯,语气柔软:「家主,时间到了。」
曜停下脚步,侧头看了青木铃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像错觉。随即他松开一直若有似无搭在她腰后的手,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
「按规矩。」
说完,他转身离开,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凛轻轻叹了口气,推开房门,侧身让她进去。
「进来吧。昨晚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你的。身体需要缓一缓。」
房间比之前的更大,窗边放着一张宽敞的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青木铃刚坐下,女仆就送来了热水与干净的衣物。凛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靠在桌边,静静看着她被侍女简单整理。
「家族里上一代的容器,大多在仪式后就离开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记录里写着,适应期越从容,后面越容易承受。家主太急躁了。我们慢慢来。」
青木铃抬眼看他。
凛的笑容很浅,眼神却落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上,停留了片刻。
「今晚开始。白天你先睡,把体力补回来。」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指尖冰凉,却让契约的热意微微荡开。
「不用怕。我也是第一次。会比他更耐心。」
白天过得安静。
青木铃睡了很久,醒来时身体的酸软消退了些,契约的热意却在陌生的房间里变得清晰。窗外的光线已经偏西。她换上准备好的黑色长裙,裙摆很重,料子贴着皮肤。
门在九点整被推开。
凛走了进来,带上门。他今夜换了深色的衣服,神情比白天更沉一些。走到床边时,他没有立刻让她躺下,而是先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贴着脉搏。
「心跳很快。」他低声说,「是怕,还是契约?」
青木铃没有回答。
凛却笑了笑,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动作不重,却足够让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他的体温偏低,呼吸却很稳。
「先放松。我不会像家主那样急。」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上去,解开长裙的扣子。一颗、两颗,黑色的衣料逐渐松开。他让布料自己滑落,露出肩头与锁骨。随即低头,嘴唇贴上她侧颈那处已经结痂的咬痕,极轻地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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