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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生涩得几乎有些笨。
舌头进到里面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尖,就又退了回去。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超过。呼吸乱得厉害,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热意。
周予安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
“我也想……可以吗?”
陆景深松开我,耳朵红得更明显。他点了点头,把位置让出来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从后面继续环着我的腰,像在确认我不会逃。
周予安靠近的时候,比陆景深更小心。
他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像大型犬在确认安全,然后才慢慢贴上嘴唇。他的嘴唇比陆景深更软,带着一点天然的湿润。吻上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力气,只是单纯地贴着,呼吸却乱得比谁都明显。
“我……我也不太会。”他松开一点,声音低低的,眼神亮晶晶的,却诚实得可爱,“刚才看景深哥伸舌头,我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
他重新贴上来,舌尖小心翼翼地抵着我的唇缝。我张开一点,他的舌头就慢慢探了进来。比陆景深更轻,也更慢,像是生怕做错什么。进到里面后,他只是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舌尖,就停住了,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
两个人轮流亲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在陆景深怀里。
他们的吻都很青涩。没有技巧,没有熟练的深入,只是凭着本能一点点试探。陆景深会在亲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睁开眼,对上我的视线后又赶紧闭上,耳朵红得滴血;周予安则喜欢在亲完之后轻轻碰碰我的鼻尖,像在确认我有没有不舒服,声音软软地问“可以吗”。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让刚才那些激烈的、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刺激,都变得柔软起来。
陆景深再次低下头的时候,终于敢稍微用力一点。他的舌头进到里面,笨拙地缠住我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动作生疏得几乎有些傻,却认真得让人心跳漏拍。周予安则在侧面看着,时不时伸手擦掉我嘴角溢出的一点水光,自己的耳朵也红得厉害。
“好软……”陆景深松开一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叹,“比想象中……还要软。”
周予安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声音软得像在说秘密:
“是啊……而且她不会回。好青涩。”
他再次靠近,这次试着模仿陆景深刚才的动作,舌尖进到里面后,轻轻地、试探性地缠了一下。动作比陆景深更轻,也更慢,却同样认真。亲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刚才那些几乎把人逼到极限的含弄、拍打、露出,都因为这几个青涩的、第一次的吻,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从激烈的浪潮里,忽然漂到一片柔软的浅滩。
陆景深从后面把我抱得更紧一点,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罕见的、不太熟练的温柔:
“还可以继续吗?还是……先歇一会儿?”
周予安也看着我,眼神软软的,却认真地等着我的回答。
我小小地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再次靠近。
这一次,吻里多了一点点刚刚学会的、生涩的技巧,却依然笨拙,依然认真,像三个第一次把嘴唇贴在一起的人,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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