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一听,纷纷退缩了。
“听朔月博士的意思,我们不能得罪公主殿下……”
“是啊,公主殿下有博士罩着,谁还敢惹她?”
“走了走了,惹不起惹不起……”
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名雌性,冲着门口大吼:“姜云栖!今天你不给我们埃德蒙家一个说法,我们就待着不走!”
“这位雌性,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朔月问道。
“误会?她姜云栖有胆子派人来我家重伤我父亲,怎么没胆子出来与我对峙?”
听到熟悉的声音,岚焰皱了皱眉头。
门外闹事的人是云瑶。明明那天他已经警告过埃德蒙家,没想到居然还敢上门来闹事,这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在场的人一听云瑶的话,瞬间又调转了风向,纷纷开始讨伐姜云栖。
“是啊!即便公主殿下有人罩着,那也得讲道理!”
“云瑶小姐,我支持你!”
“公主殿下,您不能仗势欺人啊!那可是埃德蒙公爵,您居然打伤了贵族!”
姜云栖眨了眨眼,迷茫地说道:“外面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要出去吗?”
“不用,你乖乖在家里待着,我出去看看。”岚焰安抚好姜云栖,径直朝门外走去。
他一踏出大门,一股属于顶级雄性的威压瞬间横扫每一个角落。
原本喧闹的众人被那股威压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些等级低的人直接昏死过去。
“人是我伤的,怎么了?”岚焰冷冷说道。
此话一出,每个人都不敢说话,纷纷捂住嘴巴。
如果说刚才是怕没有药剂可买,那么现在就是怕自己的小命丢了。
岚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云瑶身上。
他的目光冰冷:“云瑶小姐,看来你的母亲没有跟你说清楚,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惩罚你的父亲。”
“你父亲埃德蒙公爵对公主出言不逊,迫害帝国栋梁,难道不该受罚吗?”
云瑶情绪有些激动:“那您也不该伤他!”
岚焰继续说道:“按照帝国律法本应削去你父亲的爵位,但念在你哥哥云狩是帝国将军,战功赫赫,便不予追究,只让你父亲受了点皮肉之苦。”
“可是,可是……”
云瑶还想说点什么,忽然一阵巨大的飞船引擎轰鸣响起,淹没了她的声音,紧接着一艘飞船缓缓降落在姜云栖的别墅前,扬起了风沙。
有人眼尖,一下子看到了飞船壁上刻着的图案:“快看那飞船上的图腾!”
“那是龙族的飞船!”
“难道是凌渊皇子?他怎么来了?”
飞船的舱门打开,凌渊缓缓从舷梯上走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的岚焰,眉头不悦地皱起:“你怎么在这里?”
岚焰挑了挑眉:“怎么,不欢迎我?为了解决云狩的事,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见凌渊走来,人群自动往两边散开,留了一条道路出来。
凌渊穿过人群,走到岚焰面前停了下来:“做得不错,狐狸,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凌渊拍了拍岚焰的肩膀,越过他走进了别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