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洛蒂摸了摸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亲歪了还是胆小故意亲在这儿的。第一次的小年轻真令人开心啊,还轻松。
梅洛蒂看了眼下一位的预定时间,还能休息二十多分钟,于是转身向医疗舱里走去,哪知下一秒就听见了一道令人不悦带着嘲弄笑意的声音。
“哼,我以为只有Evan那类才能入你的眼,没想到刚刚那种逊色的人你也会为他做疏导吗,梅洛蒂向导?”
听到这个声音梅洛蒂只觉得硬了,拳头硬了。该死的怎麽老是碰上他,上次被医疗机器人擡走怎麽那麽快就从医疗部放出来了,就没人给他治治嘴和脑子吗?
梅洛蒂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连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笑容都不想给。
扪心自问,梅洛蒂对哨兵并不持仇视态度,每个物种有好东西就有坏东西,不能因为坏东西而对好东西一视同仁,这样不仅对别人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
是托尔带着她进入了黑塔,但梅洛蒂并不怪他。也不怪卡梅丽娅。一切的决定和行动都是经过权衡利弊才会産生。可梅洛蒂恶心他那副下贱模样。
无论托尔的目的是为了击垮她的心智从而趁虚而入成为她的精神锚点还是单纯的喜欢挑拨人心,都令人厌恶。
休息了一会到了下一位哨兵的约定时间,推开门的是梅洛蒂最不想看见的那个人,托尔。
托尔灰暗色的异于常人的唇色看起来因为伤势要比之前更灰白了些,嘴角勾起,得益于那张足够勾人的脸蛋看起来并不突兀,可那双墨绿色的妖异蛇瞳里毫无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梅洛蒂,就像捕猎中的蛇一样死死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托尔穿着梅洛蒂来到黑塔内第一天时穿的那套衣服,只是那双白手套换成了黑色,他对坐着的梅洛蒂行了个初见时的礼,修长的手指宛如翩跹的蝴蝶或鸟类的翅羽。
托尔的身材是精瘦颀长那一类,一举一动之间尽显优雅,与他精神体羽蛇神十分相符。梅洛蒂观察到他身上的异变似乎越来越严重了,鳞片分布的区域越来越多,从脸侧颈侧一路蔓延,现在连额角上都能看见细闪的蛇鳞,而最开始长出蛇鳞的地方鳞片变大了许多,也从青绿色变成了和眼眸一样的墨绿色。
梅洛蒂没想到疏导的对象是他,脸上的浅笑僵在脸上,在对方行完礼时变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冷漠模样。
托尔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但梅洛蒂依旧好好的给托尔做了疏导,一是黑塔不允许半途而废,就算现在不做下一个小时也得做,今天不做明天也得做。倒不如早点做完早点眼不见为净。
梅洛蒂对托尔的排斥溢于言表,甚至都不想做肢体接触的疏导,她只是让托尔坐在桌对面的椅子上,伸出精神触肢链接对方的精神图景做疏导。
把暴动值从94%降到85%仅靠这种疏导方式很困难,但梅洛蒂宁愿多用点精神力之後头疼的多喝点药剂也不想碰这个阴阳怪气的混蛋哨兵。
好在梅洛蒂如今的精神力转换疏导效率很高,也就花了两三个小时把她的精神力从80榨到60了而已。
看来今天剩下的工作得推到今晚或者明天了,梅洛蒂扶着发晕头疼的脑袋在医疗机器人那取了一支稳定剂服下。当医疗机器人检测完托尔的暴动值达标後梅洛蒂更是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缩在椅子里养神,只等他走了就躺医疗舱里。
脚步声响起一瞬,随後室内安静下来,梅洛蒂以为托尔已经出去了,疲惫地睁开了眼,从在走廊看见他开始到疏导结束第一次和托尔对上了视线。
托尔脸上的鳞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那双蛇瞳里充斥着恨意与不甘。梅洛蒂被托尔用虎口虚虚卡住了脖子,半被强迫地昂起头和他对视。
“凭什麽?Evan可以劳尔可以,异变程度比我高的深茫可以,凭什麽我不可以,是我不配吗?”
托尔一声声质问着,浓浓的不甘和厚重的恨意一同传递给梅洛蒂,“白塔里B级和C级那样的废物哨兵都可以,但是不愿意看我一眼!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是我不配吗?”
托尔的手卡得并不紧,梅洛蒂稍稍用一分力气就可以挣开他。
看着面露癫狂的托尔,梅洛蒂的举动是再一次擡手狠狠地赏了他一耳光。卡紧脖子的双手有一瞬间的紧缩,转瞬即逝,这次托尔被打到偏过头了也没有松手离远。
看见梅洛蒂毫无波澜的眼神,托尔低下头轻声笑着,又或者在哭,肩头在松动,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托尔擡起头,青白的脸上指印明显,那双妖冶的蛇瞳含泪,却依旧笑道:“你只打过我一个人对不对?”
“你只打过我一个人,我是特殊的对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