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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走了几分钟,两人终于在第三条巷子的尽头,看到那家挂着歪歪扭扭“马氏修理”招牌的铺子。
殊不知,在斜对面一栋废弃楼房的三楼里,一个黑洞洞的窗口后面,一架高倍望远镜无声无息地追踪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握着望远镜的手骨节分明,不断调整着倍镜,视线牢牢锁在宋舒月身上,紧盯着宋舒月谨慎地观察环境,以及柳燕菇矫揉造作的姿态,直到她们停在那家修理铺前。
阴影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靠近修理铺前,宋舒月拉住仍然在暗自嫌弃环境的柳燕菇,压低声音交代,“等一下你想办法缠住老板,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找机会溜进去看看。”
柳燕菇一听,眼睛突然瞪大,满脸不可置信,“什么?让我去?我怎么缠住他,跟他讨论机油型号吗?”
她垂眸望向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脸抗拒。
“随便你,撒泼打滚还是炫耀你的包,只要能拖住他就行,不想救你儿子了?”宋舒月不得不祭出杀手锏。
柳燕菇想到宋哲,唯有咬牙答应,心里默默盘算着待会要怎么优雅地完成这个任务。
两人走到修理铺门口。
铺子里,一位穿着油污工装的男人背对着门外,不知在敲打什么。
宋舒月一眼就注意到男人挽起袖子的小臂上,有着一个青黑色的蝎子纹身。
和宋哲描述的一模一样。
“老板。”宋舒月开口,“想跟你打听点事。”
男人动作戛然而止,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饱经风霜,没什么表情的脸庞。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被柳燕菇身上昂贵的行头上吸引了一会,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没接话,反而开始收拾桌上的工具,语气生硬道:“要关门了,有事明天再来。”
不正常!
现在明明是上午,哪有关门的道理?
宋舒月心下凛然,朝柳燕菇使了个眼色。
柳燕菇接收到信号,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上前,刻意捏着嗓子,用自认为优雅,实则矫揉造作到极点的嗓音开口,“哎呀老板别急着关门嘛,你看我这个包包……”
她指了指不舍得,还是被捡起来,沾着些许垃圾污渍的鳄鱼皮包,一脸心疼,“刚才在那边不小心弄脏了,听说您这里什么都能修,能不能帮我看看呀?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老板的视线,给宋舒月创造机会。
老板眉头紧皱,哪里没见过这种阵仗,不耐烦地摆手拒绝,“修不了修不了,我这是修电器零件的,不修包,赶紧走。”
柳燕菇不依不饶,上手试图去拉老板的胳膊。
“别呀老板您再看看嘛,这可是限量款。”
宋舒月则趁着老板被柳燕菇的胡搅蛮缠,弄得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去的空档,身形一闪,敏捷地从旁边半开的侧门溜进修理铺的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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