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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月嗜辣如命,但手上拿的“缺牙齿”是出了名的变态辣零食,号称“一口升天,两口灵魂出窍”。
她看着红得刺眼的零食,又想到此刻贺司衍板着一张脸,坐在人来人往的派出所里,周围都是警察和办事群众,宋舒月认为不能轻易放过让他当众出糗的好机会。
宋舒月一把抓过那包“缺牙齿”,撕开包装,一股辛辣霸道的气味立刻窜了出来。
周未见状,好心提醒:“月月,你疯了?这是缺牙齿,级辣!”
宋舒月捏起一小片,狡黠地笑了笑,“就是因为知道它哪怕吃一点点也级辣,所以才更要吃。”
周未懵了,不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为啥?自虐啊?”
“这不叫自虐,这叫隔空投辣。”她想象着贺司衍被辣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在派出所享福,我怎么能不给他加点料呢?”
…
派出所内,贺司衍正襟危坐,一位警察拿着几瓶矿泉水一一分给贺司衍几人。
其他人都欣然接受,唯有贺司衍颔拒绝,“谢谢,不用。”
他此刻一心想着尽快等到那个令他不省心的女人出现。
然,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一股极其凶猛的灼烧感毫无预兆地从口腔炸开,迅蔓延至喉咙、食道,仿佛吞下了一团燃烧的炭火,辣得他头皮麻。
喉咙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忍不住想咳嗽。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又在吃什么鬼东西?!
贺司衍强行压下想要张口哈气的冲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突如其来的酷刑。
这边努力的对抗,罪魁祸则继续吃!吃!吃!
“嘶——哈——!”
宋舒月已经被辣得两眼泪汪汪,鼻尖冒汗,不停地用手扇着风,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泛红。
“嘶哈……嘶哈……这玩意……名不虚传啊。”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嘴唇像是被蜜蜂蜇过一样红肿起来。
周未赶紧递过一瓶不热不凉的水,“赶快喝点水缓缓。”
宋舒月倔强地推开,一边摇头拒绝,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行,喝水……就没意思了。”
“嘶,效果……效果会打折扣。”她鼓足勇气地继续塞了一小片进嘴里,瞬间被辣得从沙上弹起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转圈。
周未看着她又菜又爱玩,明明辣得要死还非要坚持的样子,哭笑不得,“我说大姐,你这纯纯是自虐啊,我看着都替你辣得慌!”
她不理解宋舒月疯狂吃辣的目的何在?
“你不懂,嘶——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我的舌头。”
贺司衍,感受到老娘的热情了吗。
让你关我。
让你威胁我。
辣不死你!
贺司衍起初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在宋舒月变本加厉的辣意攻击下,逐渐土崩瓦解。
口腔中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个蚂蚁在扎他的口腔和食道,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冷峻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贺司衍死死咬着后槽牙,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该死的共感,但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
喉咙里的痒意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轻微地咳嗽了一声。
“老板,您没事吧?”助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小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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