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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白瞧出她的神色异常。
“那你……来我房间洗?”
棠冬抿抿唇:“可以吗?”
“我房间你都不好意思吗?以前读高中不是天天过来。”
那是补习!
坐的是她那张专属又多余的椅子,活动范围有限,她可从没往他的卫生间跑过。
“你要先洗吗?”
周凛白想想,目光往她身上一落:“你先吧,我还有东西要看,我去楼下客厅看。”
他掐着时间再上楼,棠冬果然已经洗好了,家里开了空调,她穿的还是春秋天的单薄睡衣,站在镜子前,一手抓拢着头发,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一手拿吹风机。
暖风声呼呼响,也蒸腾开一片湿热的香。
他眼色稍动,正打算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棠冬却在镜子里先一步看见他。
“周凛白!”
“怎么了?”
她关了吹风机,把刚刚整理衣物,从箱子夹层里取出的书,递给他。
“你的书,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我给你带回来了。”
“怎么在你那儿?”
棠冬提醒他,是她和室友聚餐那晚的事,可能是他不小心落下的,又被她不小心带走了。
说到那晚,棠冬的感谢姗姗来迟。
“我喝醉了,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周凛白说:“没有。”
那晚他没醉,滴酒没沾,开着车过去找她的,每一帧记忆都清晰。
包括把她送进酒店房间,他说他明天还有考试,要走了,让她有事打酒店服务台的电话。
棠冬不让。
她拿他当她的室友:“大家一起学,你不要偷偷摸摸努力!”
谁偷偷摸摸努力?这个词在周凛白的人生中根本不存在。
“可是我头好痛哦,我不想看书,我本来就是一个笨蛋,我又学不好,学习好累哦……”酒精熔着脑子,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哼哼,周凛白隐隐听到她嘀咕一句——以后不喜欢那些好聪明的人了。
她把自己的教材从包里翻出来,周凛白真以为她要学习,正要劝她算了,都醉成这样,别折腾自己了。
实际上,棠冬没想着折腾自己。
她折腾的是周凛白。
她幼稚又可爱地拉着他的手说:“你背,你帮我背,然后……传递给我,我要好好学习。”
周凛白拿着她那本色彩构成的教材,无语地默了几秒,跟她说:“你上大学了,不用再这么努力了。”
她眼睛都睁不开,趴在床边说:“不行,要努力……”
记忆里的画面生动,周凛白看着眼前的棠冬,从她手里接过书,问她明天早上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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