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修炼天雷梷并不需要消耗一天多的时间,因为核心区域的雷电几乎堪比天雷,最多六七个时辰就能结束。
毕竟,修炼天雷梷并非一蹴而就,而他目前也仅仅只是在修炼第四层罢了。
之所以消耗那么长时间,是因为他丹田灵海内的那条白色细线在作祟。
它没有雷爷那么挑剔,非要天罚才肯张嘴,普通的雷电也吃,而且肉眼可见的茁壮成长。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赵牧心中满是疑惑,他之前也问过大富婆、小富婆还有呆瓜师姐,可都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甚至连大女主哪里也提过一嘴,不过后者一脸茫然。
“至少这玩意儿对我没害处,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搞清楚吧。”
收敛心神,赵牧漫步到炎欣瑶跟前。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伤,她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看他的眼神略微有些变化,他看了眼一旁嘴角微翘的夏若曦,大概能猜到,肯定是这女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主人。”
经过这一次事情后,炎欣瑶的这一声主人,明显要比之前顺畅许多。
“嗯!”
赵牧点了点头,道:“如果伤势恢复差不多了,就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吧,要尽快找到炎枫,不然紫霄惊雷木的事情一旦被宣扬开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是,主人。”
炎欣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赵牧和夏若曦还有端木暻改头换面了,就算宣扬开来,基本问题不大,可她凤凰神宗弟子的身份却已然泄露,李牧等人一旦宣扬开来,炎枫就会有所警惕。
毕竟,连炎枫都得依靠两个同门相助才能分庭抗礼的三才阵,被她几个同伴轻松给解决了。
她防着炎枫,炎枫又何尝不防着她呢。
警惕心一旦加重,对实行计划非常不利。
“还有,以后做事情谨慎点,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动手,能跑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面子值几个钱。”
赵牧当然知道炎欣瑶心思细腻,这种事情不需要提醒,但他还是故意提了一句。
“多谢主人提醒,欣瑶记住了。”
炎欣瑶双手重叠,十分‘感动’的对赵牧屈膝弯腰致谢。
“至于紫霄惊雷木.....”
“那是主人的东西,欣瑶没任何念想。”
“既然你喊我一声主人,那便见者有份,对于自己人,我向来大方。”
赵牧轻笑摇头,“不过,这紫霄惊雷木对你而言并无多大用处,等出了仙凰谷后,你过来找我,我带你去找点好东西。”
炎欣瑶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牧,她有点不明白,明明把她当奴仆,为何要对她这么好。
收买人心?
应该还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
毕竟,紫霄惊雷木和她并没多大关系,一点力都没出不说,连小命都还是人家救的。
真要说起来,该她拿出点谢礼才对。
忽然想起点什么,炎欣瑶下意识扫了夏若曦一眼,正好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瞬间收回目光,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多谢主人。”
深吸一口气后,炎欣瑶立即再度致谢,并道:“时间紧迫,欣瑶这便去找寻炎枫了。”
“嗯,去吧。”
赵牧挥挥手。
当炎欣瑶彻底消失后,他转头看向夏若曦,“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为何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还能说啥,自然是加深一下英雄救美的效果,仅仅只是女奴这个身份,可不足以让你冒险相救,加点别的东西,就没有破绽了,不是吗?”
夏若曦黛眉轻挑,笑眯眯的道:“比如说,赵师兄你对她有点意思,想慢慢收了她,同为女人,而且还是同类,我最懂得该如何拿捏炎欣瑶这种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