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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没爬过,小意思。”她走近将手轻放在闻君安的肩膀上,顺势拍了怕安慰道,“你放心,我不重的。”
闻君君肩膀一沉,从沉思中惊醒诧异地看向沈香龄,并没想到会同她离得这麽近。
她的手很小,像是仅仅只有自己一个手心的大小,在自己的肩膀上落下又擡起,只轻轻一下就能让人感受到她手掌的温暖。
“你先踩在轮椅上,然後呢,我再踩在你肩上,只要你将我扶稳就可以。”
她一边扶着闻君安的胳膊,一边指挥着他摆弄。
这麽温暖的一只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来她应该是误解了,笑着道:“闻某是会武的。”
沈香龄没意识到自己的逾矩,方才只是想安慰一下闻君安罢了,她收回手之前又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惊讶道:“啊?”
见她不解,闻君安直言道:“我会轻功。”
“你会…”沈香龄喃喃地点头,“哦…你会,你会轻功啊?!”
“那你怎麽不早说?”
“不是你拍着我的肩膀让我站起来的麽?”闻君安提醒着沈香龄,像是在试探她方才肌肤之亲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听你的。”
沈香龄摇头:“那你直接进去吧。”
看她毫不在意,闻君安又有些失落,他轻拍了下扶手,手掌来回摩挲,耳朵渐渐起了红晕,幸好现在月亮已经升起,在月色下红的不是很明显。
“闻某开门後,劳烦沈姑娘等下将轮椅推过来,可以吗?”
“嗯。”
沈香龄看着他的腿:“那是自然。”
闻君安这才准备起身,他轻点脚步,只见人影匆匆滑过带起了一阵向上的风。
沈香龄擡头,挑眉赞道:“他还挺厉害的。”
忍冬也跟着点头。
她们俩将轮椅推到门口翘首以盼着,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辰。
忍冬奇怪道:“好慢啊姑娘,他是不是先走一步了?”忍冬边说边拍着四处叮咬的蚊子。
沈香龄劝慰道:“再等等嘛,不急。”
这时门後传来了门闩移动的声响。
过了片刻大门被缓缓推开,沈香龄和忍冬拉着轮椅赶忙向前,闻君安站在大门中间,他坐着的时候就很高,此时一脸冷色,长身玉立,倒像个尊贵淡漠的上位者,她一扫而过赶忙错开眼。
忍冬见闻君安把门推了一半就原地不动,便赶紧和沈香龄将轮椅拎着,跨过门槛後搬了进去。
“怎麽要我们自己搬,闻公子不是能站起来麽?”忍冬鼓囊着,“他站在那儿不动干嘛呢,摆谱?”
忍冬说得实在好笑,沈香龄瞥了一眼闻君安,那麽淡漠地站在门中间,别人一看还以为这是什麽侯爷,怪有气势的,果然人靠衣装,还得靠脸。
她听了忍冬的话忍不住笑出声後又忙打着哈哈:“他呀这病比较特殊,就只能坐着或者是站着,不能走。”
“啊?”
沈香龄忽悠着:“你别管就是了。”
忍冬狐疑,可沈香龄说得肯定她倒也信了,这麽一说确实是需要一盏茶的时辰,爬着走确实挺累的。
不管忍冬的想法偏到何处,闻君安坐下後着实是松口气,他并不在意忍冬的看法,只是他还是想在沈香龄心里留下些好的印象,不愿太狼狈。
他冲沈香龄道谢,脸上的笑意却僵硬着。
“多谢沈姑娘体谅。闻某真是……”
“哪里哪里,我们废话不多说就开始吧?今日也算是逛了一日园子,没想到还能来杨太傅的老宅来长长见识。”
沈香龄同杨太傅关系颇深,倒也不知有这麽一处老宅。沈香龄和忍冬将方才的门重新合拢并没有上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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