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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又一次感知到,他喜欢上的雄虫阁下有多么出众优秀。
而这样的雄虫阁下居然会喜欢他。
阿苏纳回到床边坐下,脑中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他的神色一阵恍惚。
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
他安静地坐着,直到宴会结束,赫伯特回来后,他才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居住的公寓离老宅并不近,因而最佳选择并不是回去而是在老宅住下来。
“可以吗?阿苏纳。”赫伯特问,“如果你感觉不自在,我们也可以现在就回去。”
阿苏纳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那样娇气的虫:“没关系,阁下。”
赫伯特显得很开心,眉眼弯弯地说:“好,那你先去洗澡吧。”
“嗯?”阿苏纳愣住,“去哪?”
赫伯特眼中含笑,手上比划了一下:“从这往里走就是浴室。”
刚刚已经参观过房间的阿苏纳自然知道浴室在哪,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困惑,“我也住在这吗?”
赫伯特挑了挑眉,说:“当然,难道你说的喜欢我不包括和我在一起?”他目光黯淡下来:“要我帮你准备客房吗?”
说着,他站起身,委屈地看向阿苏纳。
阿苏纳自从知道划船时赫伯特的表现是装的后,再看他现在这副表情,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看不出赫伯特现在的伤心是不是也是装的,但他总归不想赫伯特不开心,因而他说:“不是的,阁下,我这就去洗澡。”
“嗯。”赫伯特弯了弯嘴角,又坐回到床上。
可能是军旅生活锻炼出来的,阿苏纳洗澡的速度很快,赫伯特听着浴室的水声还没开心一会儿,阿苏纳就已经洗完澡出来。
这回换赫伯特去洗澡,而阿苏纳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等待。
赫伯特床上的气味很清新,尽管他不经常回来住,但老宅的侍从丝毫没敢怠慢,很勤快地换洗房间的被褥。
阿苏纳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繁复装饰,心怦怦直跳。
他下意识想要攥紧身下的被单,但突然想起来被单的材质看起来很容易皱的样子,又松开了手,攥成了拳头。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隔着一道门听得并不那么真切。
阿苏纳作为一个成年虫,即使还未曾和雄虫发生过亲密关系,但也对雌虫和雄虫赤.身.裸.体躺在一起即将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还没有正式结婚,仅仅凭着雄虫阁下的几句表白的言语,他就要将自己交付出去。
“扑通扑通”他的心脏跳得厉害。
这是他做得最出格的事。他不安,他紧张,他忐忑,可想到是赫伯特,他的心似乎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让他感觉有些被这种紧张情绪折磨得十分难耐。
他在想,等会儿是什么样的情景。之前他们擦枪走火,差点就彻底做了下去。想到赫伯特当时恨不得将他吞下去的样子,想到那种被强势入侵的感觉,他就难以镇定。
越想,他越是面红耳赤,仿佛全身都烧了起来。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赫伯特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床动了一下,赫伯特坐在了床的另一边,阿苏纳的心简直也随着床的起伏颠簸了一下,快要从胸腔中冲出。
“我可以关灯吗?”
赫伯特的声音让阿苏纳更加紧张,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轻声说:“好。”
灯关了,仅留了一盏小夜灯,原本明亮的室内变得昏暗,暧昧氛围却浓厚起来。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赫伯特躺了进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苹果的清香。
他朝阿苏纳探身过来,嘴角微微翘起,在昏黄的光线下即使还没有碰到,也足以让阿苏纳心跳加速。
阿苏纳喉结晃动,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赫伯特靠得更近了,近到他们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度,这也让阿苏纳更加紧张,连闭上的眼皮和睫毛都在不安地颤动。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赫伯特的气息包围,无处可逃。
闭上眼后,眼前一片黑暗,让他又不禁回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海岛上赫伯特无声无息替代了德西科的梦。
在那个梦中,他被束缚住手脚,反复摆弄折腾……
“噗哧!”赫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也没有等到的阿苏纳惊讶地睁开眼,就看见赫伯特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晚安,做个好梦。”赫伯特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阿苏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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