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认真的。”
“没有。”沈岐在唇上亲了亲,“我说过,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的身体只有你可以碰。”
“说过吗?”
“那我现在说,晚吗?”
冯澄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双颊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些。
她低下眼眸,贴着他的胸膛抱住了他,堵在喉口的气一下子通了,“你洗澡了?”
“嗯。”
“感冒不应该洗澡的。”
沈岐喉结滚动了一圈,附在她的耳边,“因为今晚我想跟你睡。”
暧昧的话语萦绕在她的耳侧,脸唰地一红。
然随之而来的一声咳嗽,吓得冯澄慌地推开了他,看向了从里面出来之人。
郑舒忆嘲弄地看着她,“我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来是一秒都不想跟自己的情哥哥分开呢。”
冯澄上去捂住了她的嘴,“瞎说什么呢你。”
郑舒忆掰开了她的手,“我哪里有瞎说,你们原地结婚吧。”
“舒忆。”
郑舒忆打住道:“好了,回去吧。”
冯澄问:“你不泡了吗?”
“饱了。”
“什么饱了?”
“吃狗粮吃饱了。”
……冯澄有些无言以对,脸红得依旧如同火烧一般。
沈岐静默地看着她,知道她在慌什么,但刚刚根本来不及跟她解释。
回去的路上,沈岐跟在她们身后,在快要到达露营之地,他忽地上前,将冯澄抢了过来,硬生生地将她们二人拆散。
随后冷酷地对郑舒忆道:“你先回去,我有话跟澄澄说。”
郑舒忆咬牙瞪了他一眼,好脾气地说了一声行,握着手电筒一个人回去。
人一走,他们周围只剩微薄的光亮。
昏暗里,冯澄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你要说什么?”
“我怕冷,今晚能跟我睡一个帐篷吗?”
冯澄眼眸闪烁了一下,松了一口气,道:“不乱来,就可以。”
沈岐保证:“不会乱来。”
然,一回去,沈岐便挪了帐篷的位置。
郑舒忆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神色有些不屑。
露营地,其他游客渐渐熄了灯,最后只剩下他们这一处还亮着,最终,郑舒忆熬不住,先回了帐篷。
那两人肯定是要睡一块的,想也不用想,自知抢不过,她也没打算跟沈岐抢人了。
冯澄铺床之时,沈岐喝完药走了进来。
帐篷不比卧室,加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冯澄心里紧张到极点。
她咬住了下唇,默默地在一侧躺下,背向着他的方位。
门一关,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躺下来时的声音。
沈岐侧着身看着她的后背,低声开口道:“澄澄,我能抱你吗?”
冯澄身体僵了僵,回应道:“可以。”
话一落,沈岐连人带着被子移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异香,身体紧贴着她,渐渐跟她达到同一个温度,心神似乎在此刻收到安抚。
喜欢深情暗许请大家收藏:dududu深情暗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