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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的儿子说:都是这只鹿的错,不是它爸爸根本就不会死。”
“年迈的母亲用刀砍下鹿的腿说:我儿死的可怜。”
“可是他们忘记了,是猎人先动的手,如果猎人没有追捕小鹿,怎么会掉进河里淹死呢?”
“裴济如果没有做那些事,就算我有一万张嘴,也没法送他进监狱。”
“可是……”裴南失了魂,“可是他爱你啊,你怎么忍心对他做那种事?”
何沐鱼笑了,“他爱我?”
“你不也爱着谢颜吗?”他一只手支着脸,一只手在桌子上轻敲,“可是你做了什么?”
“裴济让人开车撞他,你明明什么知道,却什么也没做,你嘴里的爱,值几个钱?”他眯起眼睛,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雪白的脸有些反光,“谢颜爱我,却连我的小拇指都不舍得碰一下,裴济说爱我,却让人灌我酒准备强奸我。”
“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不懂事。”裴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裴济只是不懂的怎么去爱人,再说了,傅深云也强迫你了,你为什么,”
“我想你搞错了。”何沐鱼打断她,“我和傅深云之间只有交易,没有爱和不爱。”
如果一开始裴济没有让人撞伤谢颜,他根本就不会去找傅深云。
“你以为你们之间只有交易,可是傅深云却不这么认为啊……”裴南吸吸鼻子,“傅深云这种人不会在一个小玩意身上花那么多的精力。”
何沐鱼一脸的莫名其妙。
“搞垮王氏,特意去国外翻了我弟的案底,都是因为你。”
“哦……”何沐鱼坦然的接受,其实他也没想到傅深云会为了他做这么多,他想的很简单,以身试险,拿了证据就送裴济进监狱。
至于裴济从前做过的事,凭他自己想找到证据,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王氏……是上次想非礼他的那个胖子吗?
傅深云居然连他也搞垮了?
“谢颜现在危在旦夕,情况很不好,我只希望你能去看他一眼。”
“嗯。”
秘书来的时候裴南已经走了。
何沐鱼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没有胃口。
他相信裴南的话,她没有骗他的必要,虽然在裴济和谢颜之间她选择了裴济,可是她是喜欢谢颜的,总不会用谢颜的安危开玩笑。
从裴南那张心虚的脸上,他大概猜出了一些原因——裴南因为父亲和弟弟的事气愤,把他做过的事全告诉谢颜了。
他对这些没有太多反应,生气算不上,急切也算不上。
他是个任务者,并且做过很多任务,清楚他所接触的人只是存在于书中的二维生物,他要做的是在情况好转的时候,及时避险。
原主喜欢谢颜,所以他现在必须消除原主和谢颜之间的误会。
可是傅深云不会放他出去的,以前他还能偷溜出去,可是自从出了裴济那档子事,他到哪儿都有人跟着。
秘书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哄着他吃点心。
他眼睛随意一撇,墙面上贴了一张舞剧表演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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