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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为跟在何沐鱼旁边的只是个长得好看一些的普通人,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a市赫赫有名的傅深云。
他常年在国外,国内的事大多不清楚,对傅深云的名讳却如雷贯耳,除了父亲常在耳边唠叨之外,国外的大街小巷乃至学校授课的案例里,遍布傅深云的大名。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可是谁让他是傅深云。
他心如死灰,两眼发黑。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
何沐鱼忘记这一晚是怎么过的,傅深云先是放了一个舒缓的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电影画面一转,变成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在傅深云的怀里僵成了木头,直到衣裳被解开,他才反射性摁住傅深云的手。
傅深云的眸子很好看,浅色系的瞳孔藏不住情?愫,欲?望被放大,顷刻间便将何沐鱼吞噬殆尽。
他的喉咙发出呜咽,小兽般挣扎。
可是傅深云却不肯放过他。
电影画面仍在持续,床上的人却迷迷糊糊喊着痛。
“傅深云……”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少年柔软的四肢陷进床垫,“放过我……”
傅深云一夜未眠,他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即使前天晚上失眠到天亮,第二天仍然能够照常起床上班。
他洗漱收拾好,床上的人却仍没什么动静。
他眉头出现一丝不耐,眼前却是少年的哭泣和求饶。
他耐着性子,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才发现少年脸颊不正常的绯红着,脸上的泪渍半干,憔悴的容颜紧闭着双眼。
他伸手摸了下何沐鱼的额头,才发现烫的吓人。
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傅深云一边用笔记本办公,一边等医生来替何沐鱼检查身体。
他坐在床边,床上的人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头,傅深云看过去,少年仍旧紧闭着眼睛,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他依旧埋头办公。
手臂被少年扯了一下,他垂眸看去,少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嘴里嘟囔着,“哥哥,我发烧了,今天不去上课了行不行?”
傅深云办公的手一停,不可名状的地方跟着被被牵动。
他在何沐鱼的头上摸了一把,他知道他何沐鱼口中的哥哥是谁。
何沐鱼就这么爬在傅深云胳膊上睡着了。
医生来了,替何沐鱼量了体温,同时询问傅深云:“昨天是不是同房了?”
傅深云面不改色,「嗯」。
“怪不得。”医生开了一个药膏,“小先生年纪小,身体不适应也正常,只要按时把药膏抹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对了,这几天不能同?房了。”医生忽略傅深云的脸色,“傅先生,男人之间本来就难,更何况小先生身体那么差……您可以多看几个视频学习学习……”
何沐鱼早就醒了,听到医生的话,差点笑出来。
他到底是什么倒霉体质,遇到的人都是这种只知道蛮干的。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傅深云出去抽了一根烟,进来的时候,少年正坐在窗台上抱着双膝。
少年苍白着脸,在他进来的一瞬间,明显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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