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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self distruct（第3页）

她喃喃道，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所有人。

“sefdestruct的指令……”

“对应的原来不是自毁——”

她顿了顿。

“是格式化吗？”

布洛妮娅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可能性很高。”

她说。

“从目前的状况判断，人形机体内的所有数据和记忆都被清除了。但基础生命功能——呼吸、心跳、基本的感知能力——全部完好。”

她顿了顿。

“这不是自毁。”

“这是……重置。”

芽衣愣住了。

“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丽塔手下留情了吗？”

没有人回答。

德丽莎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正茫然地望着她的孩子，看着那双已经不再有任何数据流转的眼睛——

她想起了那个女仆。

那个永远带着微笑、永远优雅从容、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她刚才……

真的只是来执行命令的吗？

还是说……

“或者。”

布洛妮娅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灰蛇对这个人形机——留下的最后一丝怜悯。”

怜悯。

那个词落在寂静的废墟上，落在那个失去了一切记忆的孩子身上，落在每个人心里。

德丽莎低下头，看着那双茫然的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

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孩子还活着。

这就够了。

远处，硝烟终于散尽，露出一角被炮火染红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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