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超市回来后,许嘉树在厨房里处理食材。阮绵绵本来想帮忙洗菜,却被许嘉树以“不要弄湿手”为由赶出了厨房。她现在坐在餐桌边,两只脚丫晃来晃去,眼睛盯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许嘉树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处,露出结实且线条流畅的肌肉。他在切牛排,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阮绵绵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又浮现出早晨在他衬衫下摆看到的那个轮廓。
“嘉树哥,还要多久啊?我肚子都叫了好几声了。”阮绵绵趴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手背,声音软绵绵的。
“马上就好。先喝点果汁垫一下。”许嘉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顺手把一杯刚榨好的橙汁放在了餐桌边。
阮绵绵拿过果汁喝了一口,眼睛却瞥到了放在流理台旁边的那个超市购物袋。刚才被她用薯片盖住的东西,现在已经被许嘉树拿了出来,那两盒超薄款的避孕套和那一瓶透明的润滑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调味瓶旁边。
“嘉树哥,你把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不觉得奇怪吗?”阮绵绵指了指那几盒东西,脸颊发烫。
许嘉树端着两盘刚出锅的牛排走过来,放在她面前。他坐下来,神色如常地拿过那瓶润滑油看了看。
“哪里奇怪?这是生活必需品,放在厨房和放在卧室没有本质区别。”许嘉树把牛排切成小块,叉起一块递到阮绵绵嘴边,“张嘴。试试味道。”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黑椒的味道很浓郁。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谁家把避孕套当生活必需品啊……”
“我们家。”许嘉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又叉起一块肉自己吃了。
阮绵绵被那句“我们家”说得心头一撞,低头猛喝果汁。许嘉树看着她发红的耳朵,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指腹正好压在那个淡红色的吻痕上。
“疼吗?”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不疼,就是有点痒。”阮绵绵缩了缩脖子,“你在外面老是那样抱我,大院里那些阿姨肯定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正好。省得那些没眼色的人还想给你介绍相亲对象。”许嘉树放下叉子,突然伸手扣住阮绵绵的腰,用力一拉,让她连人带椅子坐到了自己身边。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阮绵绵穿着粉色的连身裙,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嘉树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热度。
“嘉树哥,吃饭呢……”阮绵绵小声抗议。
“我喂你。”许嘉树没松手,另一只手拿过阮绵绵的叉子,再次叉起一块牛排喂进她嘴里。
阮绵绵被这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弄得浑身发软。许嘉树的呼吸就在她脸侧,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他喂得很慢,每一块肉都要等阮绵绵咽下去才会喂下一块。他的左手在她的腰间缓慢地揉捏,偶尔会滑向臀部,隔着裙子感受那里的曲线。
“绵绵,你今天在超市的时候,为什么一直想盖住那些东西?”许嘉树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沙哑。
“羞耻啊……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阮绵绵抓着他的衬衫领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可是这些东西,今晚可能都会用在你身上。提前熟悉一下,不是很好吗?”
许嘉树的手从腰间向下移动,直接盖在了阮绵绵的双腿之间。粉色的裙摆被他撩起了一点,由于她下午换了衣服,现在里面穿了一条真丝的内裤,但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穿透了薄薄的布料。
“唔……嘉树哥,别在这里……”阮绵绵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这里只有我们。你刚才吃肉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想吃东西了?”
许嘉树的手指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按压。下午在超市走了一圈,阮绵绵的私处本来就有些湿润,此时被他这么一按,那股湿热感更加明显。
“没有……你胡说……”阮绵绵咬着唇,眼里的水汽又聚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