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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离开。”
大型犬似蹭着的男人动作突然一顿,接着闷闷的委屈声控诉:
“你之前也这么说的。”
说过不会丢下我,会陪着我。
结果还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糟心的人间那么久。
“那是意外。”言洛的声音中透着明显心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言洛没听见回答。
锁骨处传来痛感。
痛感逐渐消失后,霍熠珩松开了他。
言洛侧眸,看见右侧锁骨和肩膀间一个明显的牙印。
深到再重那么一点,就会出血那种。
咬的时候是满心的委屈不甘,咬完之后看着伤口,霍熠珩又后悔了。
霍熠珩指腹抚摸着牙印:“疼吗?”
言洛摇摇头:“不疼。”
他还希望霍熠珩咬的更重一点,最好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痕迹。
这样,只要他看见,就会想起这半年。
用来告诫自己,不能再辜负,也不能再抛下霍熠珩了。
“对不起。”霍熠珩执拗道歉,“要不言言,你咬回来吧?”
言洛哭笑不得:“真的不疼。”
“而且就算疼,和先生这半年比起来,又算得上什么?”
哪怕他现在,还不知道其他发生的事。
只霍熠珩一头白了的头发,都让言洛的心揪着疼。
他现在还没有问,但能笃定,霍熠珩头发变白,一定和自己有关。
“那言言要保证,以后不能再丢下我了。”
霍熠珩不容拒绝要求道。
尽管,要是再来一次,他也不能把言洛怎么样。
“不会。”言洛目光如同仰望神祇一般虔诚。
亲手照顾言洛洗漱完,吃过早餐后,霍熠珩把他抱到了轮椅上。
“要不……还是不出去了。”坐在窗边,看着白茫茫大雪,言洛心生退意。
这么大的雪,这么冷的天气。
让他出去,他一定会冻死在外面。
霍熠珩把翻找出来的外套放到病床上,走了过去,单手托住言洛下巴:“真不出去了?”
“不了。”
闷笑声从上方传来:“哪个小朋友,昨天晚上闹着要熬夜守岁,还要出门玩雪的?”
言洛:“……不是我。”
“嗯嗯嗯,对对对。”霍熠珩笑着应和,“不是你。”
言洛嘟嘴瞪他一眼:“你取笑我。”
“我怎么敢。”霍熠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是言言,你这么怕冷,回家怎么办?”
言洛偏过头,目光落到窗外。
他看见了三个并肩而来的人。
现在所处的病房在顶层,隔的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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