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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多川拽着陈天,一路小跑冲到一栋挂着“视觉艺术学部”牌子的教学楼前,正要拉着陈天一头扎进去——
手腕上的力道却突然被定住。
“嗯?”喜多川疑惑地回头,只见陈天站在台阶下,稳稳地停住了脚步,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小梦,”陈天看着她那双写满“干嘛不走了?”的红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抬手,食指微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喜多川捂着被弹的地方,眉头困惑地皱起,小嘴习惯性地嘟了起来,像只被戳懵了的小动物,“忘了什么?书包?手机?都带着呢!”
陈天看着她这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迷糊样,绷着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提醒道:“我和你,专业不同了。”
大学生了,不再是高中那个能整天腻一个教室的同班同学了。
“啊——!”喜多川猛地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对哦!天君你要去经济经营学部那边!”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为自己的迷糊感到不好意思。
下一秒,那点尴尬就被她特有的元气冲散了。
她眉眼弯弯,双手飞快地环上陈天的脖子,踮起脚尖,凑上去就在他唇上响亮地“啾”了一下!
亲完,她立刻放开手,像只轻盈的小鹿般转身就往教学楼里跑去。
跑到玻璃门前,她倏地停下,转过身,脸上绽放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用力朝还站在原地的陈天挥手:“那说好啦!上好课要记得来找我哦!”
顿了顿,她又俏皮地补充道,“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等着我啊,男友君!”
话音未落,她便带着一串清脆的笑声,推开门蹦跳着消失在楼道里。
陈天站在原地,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清晰。
他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玻璃门,几缕阳光透过门缝落在他脚边,仿佛还带着少女身上那股活泼的气息。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嘴角,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无限的温和。
随后,他转身,独自朝着经济经营学部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陈天刚拐过经济经营学部的银杏大道,就看见四宫辉夜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
十一月的风卷着枯叶从她脚边掠过,深蓝色校服裙摆微微晃动。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笔直得像棵雪松,就像在家门迎接丈夫归家的女子。
“天君。”四宫辉夜微微颔,唇角扬起完美的十五度角。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陈天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掐住她两颊。
“唔?”四宫辉夜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反应过来,脸颊肉已经被捏着往中间揉。
精心维持的微笑瞬间变形,嘴唇被迫嘟起,活像只被捏住腮帮子的金鱼。
“别笑了。”陈天手指又揉了两下,“难看。”
四宫辉夜僵在原地。脸颊传来的温度让她耳尖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她下意识要后退,却被陈天另一只手按住了头顶。
陈天的手指还按在四宫辉夜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丝传来。
他忽然笑了,那种让四宫辉夜一直印刻在心上的温柔笑容。
“辉夜,还记得我高中和你说过的话吗?”
四宫辉夜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个笑容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天午后的天台,风很大。
陈天站在栏杆上,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逆光的身影却格外清晰。
“我会成为你的后盾。”少年的声音混在风里,“做你想做的,辉夜。”
四宫辉夜记得自己当时攥紧了裙角。
作为四宫家的大小姐,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对她说“做你想做的”。而不是“这不符合礼仪”或“请注意您的身份”。
“你”她张了张嘴,精心打理的丝被风吹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天从栏杆跳下来,落地时带起一阵风。他随手把被吹到眼前的额拨开,露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逃课吧。”
“什——”
没等她说完,陈天已经抓住她的手腕。那是她第一次被人拽着奔跑。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出清脆的响声,裙摆飞扬,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们翻墙出了学校。
陈天带她去吃了路边摊,章鱼烧烫得她直吸气;
在游戏厅打太鼓达人,她输得彻底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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