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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琛微微一顿,理智缓缓回旋,手从她裙摆里伸出来,理了理她的肩带,给她把裙子穿好,对上她疑惑的眸子,压下胸腔的欲火,“乖乖,现在还不行。”
他现在,情绪不稳定。
怕一做,就无休无止了,怕弄疼她,更怕好感值加满,一觉醒来她又消失不见了。
余南卿表情微怔,面上的潮红一点点散去,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渐轻缓,见沈墨琛起身要走,她眉头微蹙,匆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沈墨琛!”
水到渠成的东西,她都这么主动了,怎么不行!
她咬了咬唇,有些羞愤,气得腮帮鼓起,白润如玉的脚伸去紧紧夹住他的大腿,“你…你是不是男人。”
沈墨琛心尖颤得有些猛,眸子盯着她白得亮的脚,轻吐了口气,伸手握住,转身兜着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
静静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凑近咬住她鼓起的脸颊,齿间轻磨,留了一排牙印,“宝贝是小妖精,像易碎的珍贵品,舍不得碰,怕碰坏了。”
余南卿微僵,脸红了红,被哄好了,偏头哼哼两声,“你要走了?”
“去做饭,怕饿着乖老婆。”沈墨琛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将她放回沙上。
“你不要脸,还没结婚就叫老婆。”余南卿脸更红了,心情愉悦得头顶的碎都缓缓飘扬,她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低声打趣着。
沈墨琛恍惚了一下,脑子里划过些回忆,片刻勾唇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真老婆…不是幻觉。
他没得妄想症,是他们患了失忆症。
沈墨琛做饭,余南卿也没闲着,给他打着下手。
但,貌似她进厨房,沈墨琛好像更忙了。
她剥个蒜,沈墨琛要用洗手液给她洗手。
她递个刀,沈墨琛也要用洗手液给她洗手。
手被洗红,余南卿有些恼了,撇了撇唇,干脆不帮忙了,环着他的腰晃来晃去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琛哥哥真棒。”
“琛哥哥真厉害…”
沈墨琛太阳穴青筋有些冒,不是烦的,是忍出来的。
乖乖老婆像小太阳,不说话就想拥抱,酱酿。
一说话更不得了,他恨不得长三头六臂,将她紧紧锢着,亲坏她的小嘴。
蒸好鸡蛋,他才终于空闲下来,洗了手将她抱起,急哄哄地亲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亲融化,然后融到骨子里。
融为一体,多浪漫。
他眉眼上扬,变态地想着。
隔壁的女人和对面的男人大抵是和好了,沈墨琛半夜出门时还听见放荡的情声。
想起他给余小卿脖颈上种下的小草莓,他不由轻轻扬唇,心情顿时好了大半。
他径直去了水珺湾,想着得去看看那只蠢狗是不是还活着。
别墅灯大开,沈墨琛进门时顿了下,瞥了眼沙上的男人,径直打开那间狗室。
站在门口瞟了眼,蠢狗躺在软地毯上打着呼噜,堆成山的狗粮被吃了大半,墙上阿姨留下的便签纸说它拉得很正常。
看来活得很滋润。
沈墨琛放下心来,关上门,这才正视沙上的老爷子。
“今天心理治疗去了?”沈老爷子见自己被忽视,气了两秒,想起沈墨琛是精神病,气又兀地消了。
他跟个精神病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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