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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振宇待在侯府,陪了池天悯几天,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劝慰的话,但池天悯真的开心许多。
几日后,池天悯和雷振宇带着祭品,前往小瑜村拜祭雷母,一路上,不少的人给池天悯打招呼。
“悯少,这大半年怎么没见你出过门,是在努力修炼么?”
“悯少,可不敢累坏了身子,修炼要紧,有空还是要出来溜达溜达嘛?”
“是啊,悯少,你不出来,我卖的甜瓜都不甜了。”
听到人们的嘘寒问暖,池天悯心中很是温暖,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着他。
当他们回到小瑜村的时候,劳作的人们停下手中的农活,围拢过来。
“悯少,这可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恩,家中长辈离世,我在府中为他守孝。”池天悯淡淡的解释。
“那您节哀顺变,生老病死实属正常,您可别急坏了身子。”
池天悯从这些人眼中看到了真诚的关心,是啊,有这么多人关心着你,怎么能让大家失望。
“好,我明白,我没事,以前的我马上就会回来。”这话是对众人说,也是给他自己说。
告别众人,两人来到雷母的墓前,坟墓周围很干净,没有杂草,显然是村民们帮着在打理。
两人摆上祭品,点燃香蜡纸钱,跪在墓前拜了几拜。
“娘,我回来看你了,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已经是入门五品了。”雷振宇一边磕头一边述说。
池天悯暗中心惊,不愧是黑哥,十五岁,入门五品,他在二十岁前很可能进入御灵境,那可是极品天才的标准。
平时话不多的雷振宇,在母亲的墓前打开了话匣子,他描绘着自己的游历之行,展望着美好的明天。
雷振宇说了很久,池天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直到雷振宇说完,池天悯才对着墓碑开口。
“雷伯母,我来看你了,我很好,黑哥也很好,你就安心吧。”
池天悯对着墓碑,述说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承诺会帮助雷振宇修炼。
拜祭完雷母,两人回到雷振宇家,由于常年没人居住,房中已经布满灰尘。
两人拿起扫把抹布,打扫起卫生,今天两人决定在这里住一晚上。
为了迎接池天悯和雷振宇的到来,村里人张罗了丰盛的晚宴招待他们。
小瑜村的人们现在过得十分富足,药田的生意让他们每家每户都赚的盆满钵满,家中的小辈也都在学习药学,成为令人敬仰的医士。
小瑜村的富裕,是池天悯一手带来的,他们在心中对池天悯心存感激,现在能招待池天悯一顿晚饭,他们可是感到荣幸之至。
村民们好像过节一般,载歌载舞,热情的招待池天悯和雷振宇。
两人也是难得开心,池天悯近期都沉浸在悲伤中,雷振宇的游历之行压力也很大,两人尽情的释放着自己。
酒足饭饱,微醉的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雷振宇家。
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回想着过往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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