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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2章 洞府门口先画三百六十一道符（第2页）

“同归于尽？”陆昭菱把最后两颗血符捏手里，往他面前一晃，“你开坛要三百六十条功德，现在还剩多少？七条？八条？”

莫怀古低头一看念珠，手抖了。

“烧你洞府、破你邪阵、端你老巢——”陆昭菱把最后两颗血符往地上一拍，“莫怀古，你欠的债，比周时阅还多。”

血符落地炸开，剩下两个虚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化了灰。

莫怀古转身往洞里跑。

斗笠汉子把麻脸修士捆在驴车上，扯着嗓子喊：“哎——洞里还有后门吗？”

“有！”陆昭菱追进去，“后门通功德狱后山断崖——他跑不了。”

洞府里头黑灯瞎火，功德灯全灭了。

陆昭菱摸黑往里冲，脚下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串人头骨念珠的残骸。

斗笠汉子从后头追上来，摸出火折子一照：“人呢？”

“断崖方向。”陆昭菱拐过最后一道弯，果然看见莫怀古站在崖边，袍角被山风吹得乱飘。

“陆昭菱——”莫怀古转身，手里攥着最后一颗人头骨，“你追债追到魔道头上，仙盟那边你交代不过去——”

“交代？”陆昭菱往前一步，“仙盟功德司司主楚怀远亲笔批的追查令，司命府执法堂赵堂主签的提审文书，功德狱铁典狱长借的后山巡防——你倒是说说，我哪边交代不过去？”

莫怀古攥着念珠的手抖了抖。

“你……你早就布置好了……”

“周时阅供出你那天我就布置好了。”陆昭菱从袖中摸出铁万山的铜印，往崖边石头上一拍，“功德狱后山巡防十二人、外务堂借调二十二人、执法堂额外十人——四十四个人围你一个魔道，够给你面子了吧？”

莫怀古往崖边退了一步，碎石哗啦啦往下滚。

“你……你敢逼我跳崖——”

“跳崖？”陆昭菱把最后一张黄纸掏出来，“你跳崖也得把债还了再跳——三百六十条命，你一条都没还呢。”

她把黄纸点着，火苗蹿起来。

“莫怀古，仙盟功德司有令：魔道邪术涉案功德，追讨标准为原值三倍——三百六十条命，你欠一千零八十条。”

她把烧着的纸往崖边一递。

“你现在跳下去，摔死了算你赖账——司命府挂你名字追到阴曹地府，你信不信？”

莫怀古脸白了。

斗笠汉子蹲在洞口啃饼，含含糊糊搭腔：“我信——司命府追债追到阎王殿的事儿又不是没干过。”

莫怀古攥着念珠沉默了三息，手一松，人头骨滚下断崖。

“我招。”他往地上一坐，“仙盟内部还有人跟老夫合作——功德狱去年丢的那十七本功德簿，在仙盟功德司一个姓钱的司吏手里。”

陆昭菱把烧着的纸晃灭，扔在地上踩了踩。

“姓钱的司吏？”她转头看斗笠汉子，“功德司司吏钱万贯？”

“就是他。”莫怀古抱着脑袋，“他替老夫抹了三年功德记录，老夫替他养邪术——”

陆昭菱把皱册子掏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钱万贯。”她把名字添上去，“第一百一十七个。”

斗笠汉子把饼渣舔干净，站起来拍了拍手：“那现在干什么？回功德狱？”

“回。”陆昭菱把铜印收好，往山下走，“莫怀古押回去跟周时阅关一块儿——钱万贯在仙盟功德司里头，得让楚怀远亲自来拿人。”

赵小婉追上来：“那咱明天干什么？”

“明天？”陆昭菱把驴车缰绳解开，往驴屁股上轻轻一拍，“明天去仙盟功德司，找钱万贯要那十七本功德簿。”

鞭子一甩，驴车拐下山道。

斗笠汉子骑着驴跟在后头，扯着嗓子问：“哎——钱万贯要是不认账呢？”

陆昭菱头也不回，声音飘在风里：“不认账？那就把他跟莫怀古关一个牢房——让莫怀古亲自跟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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