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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2章 债主登门萌宝画符（第1页）

“沈记铺的，出来个人。”

黑漆马车停在铺子门口。灰布袍子男人走下来，手里攥着块铜令牌。跟王有德那块甲寅令一模一样——但上面刻的不是“实验体”，是“债主”。

身后跟着十六个灰袍人。每人腰挂铜令。每人手里攥着一沓符纸。

陆昭菱坐在条凳上吃第一碗豆腐脑。勺子没停。

“你谁？”

“甲寅十七项目债主。”灰袍人把铜令牌搁在柜台上，“褚无咎当年做实验欠了三十万功德。全是我垫的。现在褚无咎死了。债——你们还。”

芽芽从门槛上抬起头。手里攥着炭笔。

“姐姐。他是不是来抢铺子的？”

“嗯。”

“那我画符轰他？”

“先等等。”

灰袍人扫了一眼铺子。目光落在芽芽身上。

“你就是芽芽？画双生符那个？”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灰袍人笑了一声，“但你画的符——值钱。一张双生符卖五十两。一个月卖一千张——五万两。一年六十万两。够还债了。”

陆昭菱把碗搁下。

“就这？你拿褚无咎的烂账来收我铺子的流水？”

“甲寅十七的债——褚无咎死了。债没死。”灰袍人把铜令牌推过来，“三十万功德。连本带利——六十万两。沈记铺一年流水正好够。”

围观的人群里挤出来一个穿绸缎的瘦高个。功德司旧部派来的传声筒，李有财。他手里攥着一本账册。

“陆昭菱！功德司旧部早算过了！沈记铺四号一年流水六十万两！正好还债！”

旁边卖菜的婆子戳了戳馄饨摊老板：“这瘦子谁啊？”“功德司旧部派来的，专收债的。”

灰袍人把账册翻开。

“甲寅十七项目——债务明细。三十万功德本金。十年利息——三十万。合计六十万。沈记铺四号——一年流水正好六十万。从今天起——沈记铺流水归甲寅十七债主。”

整条街安静了三息。

张驼子拄着拐杖往前一步。柳大牛拎着豆腐刀从隔壁出来。馄饨摊老板端着锅堵在后门。陈三娘抱着陈芽站在旁边。

陆昭菱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

“甲寅十七项目的债——褚无咎欠的。褚无咎死了。你找褚无咎要去。”

“褚无咎死了——债主找下一家。”灰袍人看着她，“你是褚无咎的经办人。三年的追债经办人。账是你追的。债是你经手的。你跑不了。”

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心口。一瓣花跳着。花心里她娘的字浮出来了。

“昭菱。甲寅十七的债——褚无咎当年也找过我。我拒了。”

“我娘当年也拒了。”陆昭菱把账册推回去，“甲寅十七项目——我娘没签。我爹没签。我叔没签。沈渡没签。老秀才没签。柳大牛没签。八个实验体——一个都没签。褚无咎自己做的实验自己签的债。你找褚无咎去。”

灰袍人攥着账册。

“褚无咎死了——”

“死了找阎王。”陆昭菱看着他，“沈记铺的账——不替褚无咎背。”

灰袍人一挥手。

“封铺！”

十六个灰袍人同时冲上来。芽芽从门槛上站起来。小昭菱也站起来。两个小姑娘各攥着一沓符纸。

“姐姐！我贴！”

“贴。”

芽芽和小昭菱往铺子门口跑。灰袍人手里的符纸还没掏出来——芽芽的双生符先贴上了门槛。紫金光从门槛往上漫。整间铺子被紫金光裹住。

灰袍人的符纸碰到紫金光——全灭了。

灰袍人退了一步。

“双生符——”

“双生符。”芽芽把符纸举起来，“我画的。三百张成的。你拿什么灭？”

灰袍人攥着空符纸。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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