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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辛雪稚上床,戴好唤醒手环,缩进被窝里,床边呼啦啦一阵风扇来,是况戍在铺地。
他侧过身,笑意满满地看着况戍忙碌,只要有他,就总感觉身边很热闹。
“睡吧。”看着他铺好被子后,辛雪稚道一声晚安,卷着被子要翻身,突然被一双手揽住了。
“怎么了?”他扭头看着靠在床边的况戍。
况戍没说话,手滑进被子抓出他的手腕,学着中医的模样,并指探在他的脉搏上。
“改学医了?”辛雪稚低低地笑他,“探出什么脉了?”
况戍蹙眉严肃地感受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道:“好像是喜脉。”
“滚蛋。”辛雪稚甩了下手。
况戍没松力,稳稳抓着,忽而叹了一声:“你以前发病没这么频繁过”
辛雪稚笑闹的心思没了,看他的忧愁不似作假,心中隐隐发软:“你、你别担心,这几回是意外。”
“恩。”况戍轻轻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眼睛,“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辛雪稚被他眼中的柔情绕得晕头转向,意识飘飘摇摇,听不清他正在说些什么。神思正要全部飘走时,突然被身边的动静惊醒。
况戍欲往床上爬的腿赫然被他抓个正着,辛雪稚一脚踹他回去:“心思转得够快啊你,别想了,今天就在地板上睡着吧!”
陪陪你的孤单竹马吧
手环的震动由轻到重,以科学的方式唤醒沉睡的主人。
辛雪稚哼唧一下,懒洋洋地想要翻身,却被一副温热的躯体挡住,他惊愕睁眼,面前赫然就是况戍放大的睡容,自己正被他箍在怀里!
“你不要脸!”辛雪稚呼啦一巴掌拍对方脸上。
况戍瞬间惊醒,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捂着痛处:“你打我干什么?”
辛雪稚:“你还说?自己答应的不上床,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况戍一脸无奈,翻身让开被他挡住的光景,好让辛雪稚看个明白,“我冤枉吧我,你昨晚自己从床上掉下来的。”
“啊?”辛雪稚抬眼一看,发现自己真的在地铺上睡着,一时羞得不行,从地上蹦起来,“是我错怪你了,你、你打回来吧。”
况戍猛地坐起身,一把拉过辛雪稚,面对面用指节刮了他鼻子一下。
辛雪稚被这下刮懵了,怔怔地瞧着他:“就这样啊?”
“怎么?”况戍笑得意味深长,“还真想我还你一巴掌啊?”
“倒也不是。”辛雪稚闹了这么个大乌龙,脸上还臊着,赶紧挪着僵硬的自己进盥洗室。
刷牙的时候,况戍进来在洗漱柜里翻出备用牙刷,反客为主挤在水池边,“管家工作到位,生活用品真是一点都不会缺着。”
辛雪稚被他挤得东倒西晃,面无表情道:“这个单人水池很小,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再过来?”
“恩?”况戍已然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呲着一嘴泡沫看过来。
“”辛雪稚无言以对,“我真的,很想把你这样子拍下来卖给记者,让大家看看叱咤商场的年轻企业家私底下是个什么德行。”
“那不行。”况戍哗啦啦漱掉牙膏,“我这样子只有我老婆才能看。”说完,飞了一个极骚包的媚眼过来。
辛雪稚被媚眼打懵,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要找人讨说法吧,对方已经滑蛇一样溜走了。
等他洗漱完,房间内的况戍已经换好了昨天的衣服,见辛雪稚出来冲他笑了笑:“走了。”
“不吃过早饭再走吗?”辛雪稚问他。
“不了。”况戍说,“假期最后几天工作,事情有点多,我回家换身衣服,早饭就在路上解决了。”
“哦。”辛雪稚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他几眼。
况戍观察力敏锐,趁机提出要求:“要不你送我回去?”
辛雪稚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这么近哪里需要送。”
况戍不着急,他早已把自家这高冷猫咪的性情摸透了,状若无意地卖惨道:“快过年了,这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哎呀,偌大的房子空荡安静,我一个人可得多冷清啊,左右两家全部张灯结彩,阖家团圆,这年过的让人心酸呐”
辛雪稚果然开始心软:“好了好了,我陪你过去就是。”
清晨寒气重,天空还在飘着絮雪,辛雪稚身上穿得厚,耐不住风往脖子里钻,刚出门就打了个冷战。
忽然有软软的东西从旁边漾过来裹他脖子上,上手一摸,是羊毛的触感,瞧着还眼熟:“这好像是我的围巾。”
“就是你的。”况戍帮他围好,“走的时候在挂衣架上顺的,以后让他们别送这种敞领的冬季外套。”
“哦好。”这种细致程度,连管家都想不到,他摸着脖子上的围巾,身上到处暖融融的。忍不住偏头去看况戍,阴沉的天气中,他的脸凌厉俊朗,寒过冬雪。谁能想到在这样一张冷冽的面容下,绕着一段巨细无遗的柔肠。
“伯父伯母今年真不回来啊?”辛雪稚对他又怜又爱。
况戍:“恩,从我接手家业后,他俩和我的交流全依赖视频电话。”
“伯父伯母从小就爱锻炼你独立。”辛雪稚把下半张脸藏在围巾里,撑起的视线紧紧跟着他,“平时倒还好,这种特殊的节日自己呆在空荡的家里,是有些孤单。”
“可不。”况戍敛下眼皮,也隐去了其中若隐若现的哀伤。
辛雪稚心疼他,与他越靠越近,想要力所能及地给他一些被陪伴的感觉,两人踩着软软的积雪,脚印从辛家牵到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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