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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勺子舀出去啊。”
“啊!”蔺绒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
白茗薇:“……”
这人是傻子吗?怎么跟她记忆里自己的对家完全不一样了,难不成这是她的新人设?
白茗薇内心腹诽,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将锅洗干净后,鸭子总算开始了制作。
蔺绒不会做饭,这会儿只能跟在白茗薇身边打下手,但也无非是洗几个辣椒和去酒缸里弄点酒糟这种小事。
蔺绒安安静静站在边上,看着白茗薇抄着大铲子炒菜的模样,忽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她不太熟,或许白茗薇会直接让她滚出去。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菜终于出来以后,她端着盆子过去。
等出了门没忍住用手拎起一块鸭肉吃了口,入嘴的瞬间就被惊艳到了。
本来想着不会被发现,正想装作没事人将酒糟鸭端出去晾凉,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厨房的网格窗户里,白茗薇正站在里面看她。
视线落在她还沾着油的手指上,明显见证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气氛忽然尴尬起来,蔺绒连忙抱着盆子进了客厅,心底莫名有些心虚。
好在白茗薇进来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将用热水煮过的玻璃罐子都在桌上排好,晾干水分后便开始了分装。
“老伯,这些您都要给儿子寄过去吗?”
蔺绒戴着口罩,用勺子将酒糟鸭装进罐子里,说话的声音有点闷。
老伯也坐在边上帮忙,闻言叹了口气,说:“他们两口子在那边工作忙,回到家还要带孩子,经常说没时间做饭。”
“您自己也留一些吧,白老师学的还挺好的,您平时不想做饭也能吃点。”
蔺绒说着,虽然话语听起来是商议,但语气却并没有多少商量的意思。
装好两罐以后都放在桌边,没有归到要寄出去的行列中。
她做这些时,白茗薇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将一切都装好以后,蔺绒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手都有点僵硬了。
屋子里面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简陋的小太阳在缓慢转动,但门缝中有风不停钻进来,所以也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洗过手以后将手塞进外套里,蔺绒长舒一口气,正准备离开,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猜测是白茗薇也要回去,她正打算先一步出门,可身后人却忽然加快步伐。
以为是还有什么事没干,她站定脚步想要询问,可一转头就看见白茗薇大步过来,往她怀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别把你馋坏了。”她说。
还没等蔺绒反应过来,就看见她径直出了大门,没有回头。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怀里的是用布包起来的一罐酒糟鸭,并没有装满,明显是刚才剩下的。
蔺绒不禁有些诧异,但脑海中回想起白茗薇刚才说的话,心里却忽然有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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