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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裙子最终还是被他撕得不能再穿了。
&esp;&esp;胸口、腰际、大腿外侧的布料都被撕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垂着。
&esp;&esp;更可恶的是,他还不准她脱下,她就这么被他扣住腰身摁着往下,脱力地坐到了底。
&esp;&esp;一时撑得受不住,邬芮泄愤般一口咬上他肩头。
&esp;&esp;宗柏也闲散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岔着,单手支着额角,脖颈微仰,一双黑眸睨着眼前摇晃的人影。
&esp;&esp;明明嗓音都染上了哭腔,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他:“混蛋!这裙子……我要用来拍广告的,撕了……嗯……我穿什么拍?”
&esp;&esp;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句话都不肯让她平稳说完。
&esp;&esp;看着她颠簸,却不帮她,只知道坐在那儿享受。
&esp;&esp;可恶。
&esp;&esp;不过,怎么感觉,他像是真喝醉了。
&esp;&esp;昏黄的灯光下,他嘴角扯着漫不经心的笑,漆黑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少了几分锐利。
&esp;&esp;“你……”邬芮唇边缓缓噙起一抹笑意。
&esp;&esp;她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不动声色地咬紧了些。
&esp;&esp;笑面虎。
&esp;&esp;刹那间,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溢出声闷哼。
&esp;&esp;揽着腰身的手臂瞬间青筋暴起。
&esp;&esp;喉结隐忍地滚了滚,宗柏也在她身后重重地扬了一掌,是对她故意作恶的回应,面上却学着她那般,哑声笑:“这才多久,又累上了?”
&esp;&esp;箍着她的掌心缓慢动了动,揉捏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
&esp;&esp;他终于夺回了主导权。
&esp;&esp;权利的陡然转变让邬芮头昏脑涨,意识渐渐溃散,呼吸都变得不畅。
&esp;&esp;直到脖颈处一凉,她才蓦地回神,下意识望向宗柏也,发现他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胸口,眸底情绪晦涩不明。
&esp;&esp;她顺着他的视线垂眸。
&esp;&esp;颈间被他戴上了一条皇家蓝宝石项链。
&esp;&esp;鸟翼形状的蓝宝石吊坠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蹁跹,时而顺着线条跌入谷底,时而攀至峰侧迂回逗留。
&esp;&esp;眸光久久停滞。
&esp;&esp;蓝色确实很搭,也很衬她。
&esp;&esp;邬芮很快就读懂了他的含义:“……配这条裙子?”
&esp;&esp;可当余光瞥到破碎的布料时,那张脸又瞬间垮了下来:“不戴了,裙子都被撕碎了……还搭配个什么劲儿。”
&esp;&esp;都说了不让他撕,还故意撕成这样。
&esp;&esp;心底的那股火又冒了上来,连带着望向他的眼神都增添了几分烦闷。
&esp;&esp;折到后颈处的手被桎梏住,宗柏也阻止她:“我赔。”
&esp;&esp;低哑的嗓音少了些平时的侵略性和压迫感,更多了种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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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开始得比较早,结束时不算晚,时间还未到二十二点。
&esp;&esp;邬芮洗完澡,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esp;&esp;先一步洗完的宗柏也抬手招她过去:“过来喝水,不是说渴了。”
&esp;&esp;水杯里装了满满一杯温水,她蹙着眉接过:“这也太多了,要是全喝完,我明天得肿成猪头。”
&esp;&esp;随意抿了两口解渴后,她把还剩大半杯的水杯递还给他:“吃的呢?”
&esp;&esp;她没吃晚餐,就这么空着肚子和他进行了一场持续好久又大汗淋漓的运动,临近尾声时,她才发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
&esp;&esp;“起来吃点再睡。”宗柏也觑了眼光裸着身体趴着刷手机的邬芮,拍了拍她的臀,“吃什么?”
&esp;&esp;邬芮翻过身坐起来,朝他伸出双臂,被他托起臀腿考拉抱着走向浴室时,才伏在他耳边报菜名:“滑蛋虾仁,芥末虾球,虾仁豆腐,嗯……你上次做的那个虾仁粉丝煲好吃,也来一个。”
&esp;&esp;“就这些?”
&esp;&esp;“就这些吧。”
&esp;&esp;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邬芮也很难相信,宗柏也这样一个在异国养尊处优长大的大少爷,居然精通中式料理。
&esp;&esp;除了偶尔疲惫时,他会找做饭阿姨,其余时间,他基本都是自己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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