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碗里的一坨面我就止不住的心疼,正琢磨要不要再来一碗,刘洁又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了几下继续说道:“记录部分已经完成,接下来该确定细节了。”
“还没完事?”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嚎。
可惜刘洁这丫头实在不懂人情世故,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摆了摆手随意说道:“只是有几个小问题,很快的。”
我败下阵来,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你问吧。”
刘洁也没客气,点点头就直接问道:“第一个问题,你们在地下室听见咔哒声之后,你说上来看到了一只白狐?”
“没错。”
“那只白狐后来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我有点不高兴,当时那情况我连活人都顾不过来,哪儿有心情在意一只狐狸的去向?
“那就有问题了,”刘洁微微皱眉,看着电脑屏幕继续道:“从你的描述来看,在那之后便没再见过白狐,那你如何断定白狐与这次的事件有联系?又如何断定那个冒充我的人是白狐的幻术?”
“除了幻术你能想到其他可能吗?”
我哑然失笑,刘洁忽然抬头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你确定当时看到的是白狐,而不是那种披着白色斗篷的猴子吗?”
听见这话我顿时表情一僵,之前我是确信自己不会看错的,但是被刘洁这么一问,我还真有点不敢确定了,毕竟当时光线昏暗,那道白影的速度又快得离谱,保不齐还真是那些披着斗篷的猴子。
可是如果白狐不存在,“幻术假设”也就不成立了,那究竟是谁在冒充刘洁?我和郝建当时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假刘洁绝对不可能是猴子冒充的!
见我半天不说话,刘洁又提出另一个问题:“你们觉得那个面具人的身手如何?”
“一般。”郝建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
我心说身手一般你还让人家打得跟孙子似的?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郝建说的没错,当时我们先跟猴群大战,又被一捆雷管近距离炸飞,之后挖坟开棺再次消耗了不少体力,遇到面具人的时候只剩下半条命,如果在全盛时期,那小子还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刘洁敲了两下键盘又抬头问道:“那个王哥的身手如何?”
“很一般。”郝建又是想也没想,这次我倒没什么意见,我没跟王哥交过手,但看过他和猴群的战斗,如果不是有雷管傍身,两三只猴子就能让他手忙脚乱,这个水平估计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那刘云升呢?”刘洁继续问道:“他的身手怎么样?”
“牛逼!”
我和郝建齐齐一挑大拇指,虽然刘云升有时候挺遭人烦,但拳脚工夫真没得说,而且他不光灵活,力气也大的吓人,单手能把一百六十几斤的郝建甩飞出去,放在以前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搁郝建的话说,这家伙穿上红裤衩就是超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刘洁再次正起脸色,看着我和郝建缓缓说道:“既然刘云升那么厉害,为什么身手一般的面具人能从他手里逃脱?身手很一般的王哥甚至能把他打晕?”
我和郝建一愣:“是啊,为什么呢?”
刘洁看上去有点无语,我和郝建又何尝不是一头雾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试探说道:“可能是趁他不备偷袭吧?”
“让你们去偷袭刘云升,能有几分把握?”刘洁似笑非笑的问道,我和郝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刘洁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除非他是自愿的,自愿被打晕,自愿放走面具人,否则这两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我一琢磨就知道刘洁说的有道理,郝建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自愿打晕?王哥肯定不是两面派,他俩联手做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啊!”
“未必,”我灵光一闪,“如果刘云升早知道王哥投靠了面具人,然后故意被对方打晕借此见到幕后主使呢?你记不记得王哥送来装备的时候,死活都要跟咱们一起去,当时我都觉得不正常了,刘云升肯定也能察觉到吧?”
“这只是你的猜测,证据呢?”郝建反问一句,不等我说话又继续道:“就算你猜的没错,那面具人又是怎么回事?小白脸为啥放他走?放长线钓大鱼吗?就那孙子的气场明显是老大好不好!”
郝建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刘洁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不排除放长线钓大鱼的可能,但也有可能他们是一伙的。”
我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之前我也纳闷过这个问题,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被刘洁这么一说反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可如果刘云升和面具人是一伙的,直接干掉我们或者不带我们去地下都可以,为什么要给我们演这么一出漏洞百出的戏?
正当我绞尽脑汁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刘洁又合上电脑换成轻松的语气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我的假设,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受了伤才被面具人逃脱,真相究竟如何还要仔细调查,所以如果还有和刘云升合作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带上我。”
郝建一听这话就乐了:“还真被你说着了,我们刚跟刘云升谈好合作的事,估计过几天就有行动了!”
“真的?”刘洁顿时兴奋起来,拿出手机自言自语道:“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先办个休学吧,否则去外地就太不方便了!”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心下恍然,远远看着刘洁无奈笑道:“说了半天,这才是你来找我们的目的吧?”
刘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下连郝建也看出有问题了,满脸跑眉毛的猥琐笑道:“丫头!你是不是对那个小白脸有什么想法啊?”
“没……没有!”刘洁急忙否认,结果越描越黑,郝建一看这情况顿时来了精神,在他看来如果能把刘洁和刘云升撮合到一起,他和杨莉莉不就有机会了吗?
我和郝建认识这么多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按理说自家兄弟有机会追到女神我是应该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刘洁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我却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咸鱼大佬在叶罗丽世界当万人迷作者柠檬想暴富文案快穿任务者颜熙,一条喜欢作死的咸鱼,在度假期间因好奇心意外卷入世界剧情,颜熙刚想跑就被自家统子告知要工作。还剩几万年假期的颜熙妈的!老东西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回去弄死你们!暴躁为了报社,颜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崩剧情,而且专挑大女主薅羊毛,啥都想插一手,把剧情打的那叫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脱了白大褂,我就是流氓作者花卷儿文案张坑,洗心革面的中医学生顾白刃,标准的西医学生这是一个中西医结合的故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坑,顾白刃┃配角华洛林,威尔,林寒,王路┃其它白大褂,医学生第1章威尔与华洛林在张坑与顾白刃正式相识之前,他们只见过一次,是在医大本区的献血车上。其他的时间,张坑在人海茫茫专题推荐花卷儿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前世,知青宋时锦嫁给闺蜜介绍的对象,婚后为了丈夫操劳半生,无儿无女,积劳成疾,丈夫却瞒着自己跟闺蜜儿孙满堂,气急攻心,直接气死了。重生回到相亲前,拒绝闺蜜给自己介绍的对象,转头嫁给会早死的军官。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孩子都生了四个,丈夫还生龙活虎地要拼五胎。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裴淮川是一个非常双标的人...
钟阳大学毕业后回到矿山,在做宣传干事的时候,结识了地区工会的女干事钱英。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出身草根,却能有机会步入官场。是由于某种神秘的原因,他被调入南江市委组织部,并迅速升为常务副县长到百山县挂职。在此期间,他为夏云天平反,并与代县委书记李正达展开一场较量。后升为代县长县委书记,使他有机会在官场上施展自己的才华,并为贫困的百山县做了很多有益于百姓的事。然而,仕途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当胡书记调到省里后,钟阳便被调入南江市水利局,坐上了冷板凳。此后,钟阳又在竞选副市长中胜出,不久便被派往宣河市任市长主政一方。在仕途起伏跌宕中,锻炼了钟阳的政治智慧,考验了他的执政能力,也让他在政治上迅速成熟起来。同时,在官场与爱情的漩涡中,钟阳的人格得到升华。小说精彩纷呈,悬念丛生,环环相扣,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天杀的,一朝穿越成了一个毁容的女孩就算了,还神特么是生前看过的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成为恶毒女配后的自觉是什么?当然是抢夺女主的机缘,毕竟空间那种东西着实让人眼馋。她要女主的机缘可没说过要女主的男人啊!这些男人是怎么回事?不去追女主都盯着她做什么?...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後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新文预收身不由己1清言宗圣女春言,年少成名,天赋异禀。十七岁时深爱的未婚夫下落不明,春言穷尽宗门人力物力,未能找到方鹤眠半点踪迹。直到三年後她在潭底闭关修行,听见素日疼爱的两位後辈在冰潭边吵架调情。我还以为你很爱你那圣女未婚妻。她是天道赐给我的妻子,是不可抗力。听说你当初在水月窟里豁出一条命救她,差点死在那里?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情非得已。那你还和她缔结婚约?向她表露爱意?事已至此,我身不由己。2天命之子方鹤眠,十七岁真身被封印在幽冥海底,幸得一缕残魂从深海下逃出,改头换面重新回到未婚妻身边。天道真神用尽笔墨安排他和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白头偕老。也写爱慕方鹤眠的弱水三千,他眼中却只得春言一瓢。可惜眼中唯有春言的少年死在冥海深处,永远不能再回来。春言曾以为她会一辈子和方鹤眠在一起。他俩自有记忆便一直在一起,苦也一起,痛也一起,就像两根互相缠绕生长的藤蔓,分开後扭曲的枝条里也能看出对方遗留的痕迹。可惜记忆里所有的温暖与爱,都抵不过一句轻描淡写的身不由己。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阴差阳错天之骄子正剧施颂真谢扶舟一句话简介爱情太短,而遗忘太长。立意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